即讲‘祸福无门,惟人自召’,我虽身家丰厚,却是辛苦挣来的,没道理平白被人骗去。
我跟他有约在先,若是他能遵守约定,自然没事,若是生出歹心,难道我此举不是惩恶扬善?”
张本义道:“居士惠心妙舌,我比不上,只不过你既然懂得祸福无门惟人自召,更应该明白山外有山,人外有人的道理。
若都跟他一样,凡夫俗子不懂武术,不明药理,自然是你神机妙算,可若他也是行家里手,岂不是徒惹争端,招祸上门?”
眼见两人似要争吵,秦月连忙拉住罗学云,不想他跟张本义起冲突,毕竟后者年岁不小,又是修行之人,起了争端让路人看起来,天然他们无礼。
他俩又不是余大守,泥土里打滚,豁得出去脸皮。
“道长所言确实在理,只不过罗某自问,还没有见过能胜自己的行家里手。”
“居士好自为之。”
“等等。”
第484章 夫唯不争,故无尤
余大守将钱藏在胸前缝出的内口袋,走路带风大步回家,他倒要跟那些笑话他的乡亲好好掰扯掰扯,显摆自己慧眼识金,勇敢果断,白吃白喝大半天,还得了四十块钱。
四十块钱,能买多少斤粮食,就趁着拜山的工夫蹲那么一会儿,跟白捡有什么区别?
咦?
道旁草丛什么东西亮闪闪的,在夕阳的余晖中,很是刺眼。
余大守走过去,拨开草丛,发现居然是一块钢表,虽然不走字,但没缺没少,修一修等同白捡数十块钱。
真能白捡啊?
他大喜过望,没想到今天走大运,接连遇到好人好事。
将钢表揣起来,哼着小调继续向前,一团皱巴巴的钞票就像是乳燕归巢一般,被风吹到脚下,如此剧烈的运动,余大守就是想不注意到都不行。
他再难平静,连连深呼吸,不免想到罗学云讲的,回去路上说不定会撞大运。
往常一分钱都捡不到的自己,居然接连收获,平白得了数十块钱的好处,还不是撞大运?
莫非是撞到神仙?
余大守不太相信这些诡怪传说,否则也不会老婆孩娃都在山上玩,他到山下躲清净,只是今天事情太过离奇,都不知道怎么解释好。
想着想着,不知觉回到家门,还未等他说明今天怪事,就见家里人俱是喜笑颜开,说是三叔终于松口,愿意将水牛生的牛犊便宜给他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