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庄里人都觉得二哥了不起,觉得青云农业厉害,愣是把种田耕地的营生做起来,特别是接连几次暴雨,田里的损失青云都担了一半,真就能跟菩萨比比慈悲。
现在庄子养鸡鸭鹅,种蔬菜,哪怕是给自己吃的,都要去买青云的种苗,觉得味道好种着划算,蔬菜梗子喂猪,猪都长得勤快,还惦记着什么时候有田黄羊田黄猪呢。”
罗学云讶然失笑。
“乡亲们觉得好吃,主要是之前舍不得吃,吃得少,等过几年顿顿白米饭,餐餐大肥肉,瞧着吧,吃肉要拣瘦的,吃鱼要挑月牙。”
汪全道:“二哥说能我就信,刚分田那会还要天天吃红苕,顿顿有咸菜,现在哪天不是一锅白米饭煮到结锅巴?三天两头也能上盘荤腥打牙祭,就是不够啊。”
表弟把着方向盘,专心注意过往的鸡鸭狗,叹道:“青云农业挑选合伙人有先后啊,种菜找的是先前就会种菜的,养鸡养鸭是这些人介绍的亲朋好友,甲鱼黄鳝需要组织学习,又得经过村里选拔。
俺家是靠了亲戚,可靠不到亲戚的还是多,过年跟他们喝酒,都有人合计上外打工,说是大城市都在盖房子,工钱给得很高,比在家种地舒坦得多。”
“这个问题我有注意到,只不过产销一体,东西得有买主才能多做,青云公司自己变不出钱。”
罗学云道:“这两年推广茶场、鲜桃、葡萄、板栗种植,过两年是黄稻、黄麦,食品厂亦会扩大,能吸收陈清更多年轻人就业,青云公司一直都在想办法惠及更多乡亲,只是全县六七十万人,一下子要全提上来也没法子。”
汪全连忙道:“二哥,我没有说青云不好的意思,就是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罗学云道:“人有高矮胖瘦,路有高低坎坷,下一场雨都不能让所有地方都积同样高的水,更别说人,你有想法是好的,若是都能敏锐发现商机,想办法去生产去挣钱,青云公司也不用做显眼包。
只是祖祖辈辈种地,性情温顺,厌恶风险,不爱闯荡,不是战乱天灾,很多人一辈子都没离开过县城,对集体来说,这样很好,对家庭个人,就很糟糕,别人吃着你干看着。”
他拍了拍旁边的座子,感慨万千。
“就拿余大守来说,他脑袋真大么?不算大,起码跟正常人比没什么异常的,但是凤桥人叫他大脑袋,为什么?我猜是调侃他精明算计贪便宜,好像有人不跟我们一样老老实实种田栽秧,就另类似的。
若是他真决定开个小卖部,认识他的人只会有两个想法,不自量力,嘲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