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。
“改日再见。”
明复新瘫坐在木椅上,望着罗学云远去的背影,久久不动。
“是剑灵还是人灵?”张本义艰难问道,“世上真有神仙法术吗?”
“你倒来问我。”明复新苦笑道,“我亦不过井底之蛙,管中窥天,怎么给你回答这个问题?非要说就是剑灵人亦灵,看来古剑送对了,放在观里就是埋没,给罗学云却证明吾道非虚,只是路途遥远有人能到,有人不能到罢了。”
“师叔?”
“此事不要外传,以后面对罗学云当成高人对待。”
张本义心道,我早就知道他是高人,只是不能高到这地步,都比山还高了。
明复新继续道:“既然他说我们应该勇往直前大胆走,就按他说的做吧,合峰几个活泛的就让他们去做俗务,心思少的观中修行。”
……
瞧着罗学云赚一柄宝剑回来,秦月见怪不怪,现在的她,就是看到丈夫摘星拿月都会鼓掌叫好,眼皮却不眨。
五个多月的孕期,秦月渐渐显怀,心态愈发柔弱,依赖丈夫。
“到孩子出生我争取不出远门。”罗学云苦笑道,“孩子没出生都被绊住脚,等真有两个娃娃还怎么逍遥?”
秦月道:“该忙的工作去忙,不然亲戚们知道还说我娇气呢,绿茶上市不是要在江城举行龙舟比赛,说好要去怎能反悔?”
嘴上不要就是要,嘴上要就是不要,这就叫假作真时真亦假,真作假时假亦真。
还好,虽说女人心海底针,但秦月到底有度没真把罗学云缠在屋里。
他心里惦记着找罗学龙讨论铺货乡村的事,跟余大守汪全讲好的,帮他们解决开小卖部的困难,不见动静会让人失望的。
“乡村市场未来广阔,龙哥若是能把玉阑的货物配送建立起来,学祥都未必比得过你。”
围子的小池塘不够水库威风,但是俩人坐在塘埂上,一人拿一竿,戴个草帽,亦是不少钓鱼客风范。
经过他一顿画饼,罗学龙仍旧能保持清醒。
“地方就这么大,即便全部做成,利润都难跟大城市相提并论。”罗学龙道,“农民没有工人有钱,这是事实。”
“事实是事实,但还有人数差异,总需求量不差,再者市场日新月异变化万千,不能固步自封。”罗学云道,“你牟足劲干就完了,招兵买马做货真价实的总经理还不高兴啊,需要的资金你不用操心,我投资。”
“苦啊,没个好帮手。”
“想要谁自己招,我不可能从青云给你划拉,当然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