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。
张平站在一旁,默默无言。
罗学云理解他的心情,因为稀里糊涂撞大运一样成功了,却不知道为什么成功,导致每走一步都艰难困难犹豫不决,怕走错,怕失败。
可是不走,也知道不行,对手越来越多,市场变化越来越快。
“那年罗总过来,我可是轿车迎到车站,吃住全部不算,走的时候还帮你联系车皮带东西回去,念在往日情分,给老哥支支招。”舒咏周低声下气。
“舒老板作为大忙人,难为还记得这些旧事。”罗学云笑道,“只是小了。”
“什么小了?”
“格局小了。”
“啊?”
“你别怪我说话难听,大江楼若是早让张平当家作主,不会比现在差,你就像巡视田地的土财主,每日走一圈,看到有人种庄稼就沾沾自喜,浑然不顾田地之外,有多少人在想方设法提高产量质量。”
舒咏周瘫在椅子上,目光惊疑不定,从罗学云和张平脸上来回逡巡。
罗学云不屑道:“怀疑我跟张平串通,推他上位谋你基业,还是不信张平有**的能力,搞不定你这小小的酒楼?放着人才不用,疑神疑鬼,何必装出虚心求教的模样,满足自己的进取心么?”
他起身拍了拍张平肩膀,道:“优选超市为你敞开大门。”
舒咏周脸色阴沉,深有被愚弄的痛苦,只是张平永远一副沉静平稳的模样,他就是发火,都撼动不了分毫。
“罗学云如此夸你,心里没有想法?”他冷冷道。
张平淡淡道:“我觉得现在的生活挺好,没他们那么大野心,这也想要,那也想要。”
“给我当副手不委屈?”
“周叔帮我家太多,我能有现在也是周叔伸手拉上来的,能给周叔当左膀右臂,高兴还来不及,怎么会觉得委屈?”
听到张平用叔这个称呼,舒咏周心情好像许多,只是张平冷淡平静的态度,着实让他心里打鼓,就好像徐庶进曹营一样,总觉得不是一条心。
“依你之见,大江楼该怎么做?”
“专心餐饮,不再做客房,同时搞清定位……”
“嗯?”
“搞清酒楼定位,究竟是服务高端客户,做山肴海错玉盘珍羞私密雅间,还是中低端客户,注重实惠管饱增加更多酒宴喜宴等……”
张平倒是没有一言不发,反而把自己的想法如数说出来。
“客户很挑剔的,越花钱的客户越是如此,针对不同的经营策略,大江楼要做不同改变,假如服务高端客户,停车场车满为患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