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太过费劲,若是陷入拉锯战,很可能陷入抗战旧事,被各家汽水厂消磨力量,反而趁机壮大起来。
他宁愿多花钱,借着跟我们合资的机会,暗中打压本土品牌的生产,然后借鸡生蛋,用我们的销售渠道铺成两乐进军全国市场的红毯。”
“你把二厂当军阀!”
“在汽水市场就是如此。”
周程怒气难平,冷声道:“你今天的口风,格外向着青云饮料啊,这番话不是出自你本意吧?”
张光辉依旧没有隐瞒,坦诚道:“我见过青云公司总裁罗学云,跟他促膝长谈许久,也想了很久,自认为已经尽力,实在想不到更好的办法。”
“叛徒,树还没倒,就想着跑。”周程瞪着他。
“我没想跑,正是因为看到树叶枯黄,树干苍枯,不想它倒,才想方设法维持。”
张光辉道:“以我们多年对本土市场的影响力,都压不住青云饮料猛龙过江,见微知著,可想而知时代变化,我消敌涨已经是事实,求新求变找出路才是真理,掩耳盗铃自欺欺人不过是贻笑大方罢了。”
“罗学云这瘪犊子真卑鄙,为达目的不择手段,无耻小人。”周程骂道。
“相反,厂长,罗学云年纪虽小,人却是大丈夫。”张光辉道,“我们出发点一样,都是想做国产品牌,高科技产品比不过,需要依靠外国人就算了,连吃喝这一口都要洋牌子,那我们这些人算什么?”
“这小子究竟给你灌什么迷魂汤?需要你这样为他说好话!他青云食品自己都是合资品牌,有什么资格说国产。”
“罗学云没有给我灌迷魂汤,另外,我要说明一点,香江合资不一样的,况且品牌是青云农业的,随时可以赎回投资或者另起炉灶。”
“滚蛋,二厂不需要你这种吃里扒外的叛徒。”
张光辉平静退到门口,缓缓道:“战不能胜则求和,是自古以来的传统,另外,青云和二厂可以互补,他们主打果汁饮料,我们做汽水,借助彼此的渠道,扩大产品销量,或可以起死回生。”
“滚!”
“如果非要引进国外的资金设备工艺技术,罗学云也建议我们不要跟两乐合作,他愿意牵线搭桥引进清兰公司,作为纯粹的投资机构,清兰是很好的东家,只要收益,不求虚名,若是二厂恢复元气,随时可以赎身。”
张光辉坚持说完。
“如果你想留住牌子留住厂子,应该擦亮眼睛。”
周程扔出本子砸向房门,张光辉眼睛不眨,轻轻带上,徒剩屋内嘶吼。
离开办公室,张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