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人佩服。”
“商品的价格由供需决定,求多供亦涨,若是担心对手入场损伤自己的利润,这样的人当山贼剪径都做不好。”罗学云道,“似茶果一类,都是三五年才能见产,看起来一季,却是很多年的付出,我希望付出辛苦劳动的人能获得该有的收获,养活家庭日子过得更好,这是青云的经营理念。”
众人纷纷鼓掌,连梁路陈帆宋锦闻这些自己人都是如此,话语往往苍白,会让人恶意揣测,觉得是在吹牛说大话,然而实际行动证明初心。
不管怎么说,能做到就是好。
宴后,孙明极力邀请罗学云等人去县里招待所,被果断拒绝,就住在队部。
“我有事要出门,你们三个打好圆场,不要透露我的去向。”
“连夜走啊?”梁路忙道,“人生地不熟,老大要去哪?这黑灯瞎火多不安全,我跟你去吧,有啥事能冲在前头,有个照应。”
罗学云瞥了瞥他的体型,淡淡道:“免了,有啥事我还得照顾你。”
梁路还要再说,被陈帆拦住,向罗学云保证会做好扫尾。
目送罗学云身影融入夜色,陈帆对梁路一阵批评。
“谁是大老板啊?有啥事需要跟你汇报?你是秘书还是领导?真要人跟随,罗总自己不会张口?”
揍陈帆一顿,梁路倒是能打过,若论嘴皮子,八个他都不是对手,只能委屈巴巴道:“我不是担心么,黑灯瞎火连夜走,遇到什么事该多危险?”
“没看过报纸,也该听过公司人白话吧,玉阑第一武术高手的名号你没听过?”陈帆无语道,“你是怎么混进总办的。”
梁路道:“我光听说老大点石成金,会做生意,真不知道他还会武术,总办的人不讲,罗总平时也不说,谁清楚原委。”
“这就叫真人不露相。”陈帆哼唧道,“我就说罗总早就不管这种级别的事务,怎么会亲自来溪峡,看来是有事顺路。梁路你记清楚,别跟人说老板去哪,就说早上有车来接先走了,没说什么时候回来,有什么事找我们谈。”
梁路点头称是。
第二日,孙明早早过来,很快发现罗学云不见,诚惶诚恐还以为什么地方做得不到位,让贵客负气而走,慌忙打电话让县里人去车站寻找,甚至喊出休走了罗学云的口号,瞧得梁路目瞪口呆。
这么疯的?
……
八十年代尾巴的农村,一到夜里就陷入彻底黑暗,没通电的地方不舍上蜡熬油亮,通电的地方更不舍得电价,再者,电视娱乐不普及,小孩也没那么多作业要补,一般都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