级,我再帮你说话,岂不是成了你的狗腿子!”
卢鹏斜着眼道:“就是,若非我们辛苦钻研的成果,哪有他跟外人吹嘘的底气,反过来还笑话我们,这香甜的猕猴桃你就不配吃。”
钟乐连连求饶。
“我错了,两位大哥,我就是个耍嘴皮子的,青农的未来还得靠你们这群懂技术的大牛人。”
卢鹏阮杰相视一眼,哈哈大笑。
等他俩笑完,钟乐趾高气扬地站起来。
“但,酒香也怕巷子深,若没有我们这些不是那么懂技术的外务人员,试问你们研究出来的优良品种能推广出去吗?
单以黄麦为例,性状稳定,颗粒饱满,味道清香,有资格成本地名品,可陈清农户都不愿种植,哪怕我们赠送种子都没啥积极性,非要花钱购买种子公司的落后产品,你觉得我们这些耍嘴皮子的有没有一些用处?”
卢鹏道:“无非是品牌不够硬,等田集产量上来,农户收入增加,他们自会跟风效仿,到时候都不用说。”
“可公司的要求却是尽快推广,整个陈清的空闲田地都要根据安排迅速改种黄麦黄稻,以配合青云大战略,若是按部就班,岂不是错失良机?”钟乐得意洋洋,“两位能否认可我的功勋?”
卢鹏道:“打个赌怎样?”
“赌什么?”
“就看谁能把黄麦的种植面积推广更多,或者说,看看买种子的人是冲着研发来的,还是市场来的。”
“咦?卢工要改行动口?”
“不必问,你就告诉我愿不愿意打赌。”
“当然愿意。”钟乐道,“公平起见,田集就不算在里面,只是得有个期限。”
“当然是秋种结束之前。”卢鹏淡淡道。
“赌什么?”
“就赌你的至尊鱼竿,你若输了,这竿就送给阮杰,以后你摸都不能再摸。”
“你拿什么赌?”
“我若输了,罗总赠我的山果杂酿,你想拿多少拿多少。”
钟乐眼睛一亮,赶忙伸手击掌。
“阮杰见证,说好的不许反悔。”他沾沾自喜道,“大老板亲调的山果酿,喝起来沁人心脾,脑袋清爽,耳聪目明,饶是以我副总之位都不能得到一瓶,反倒是你们技术员天天当饮料喝,正好跟大老板证明,我们为公司操劳,同样有资格享用。”
卢鹏笑道:“既然如此,这赌就成了,若是我输了,甘愿替你说和,让罗总有什么好东西也想着你。”
“那敢情好。”钟乐得意洋洋。
阮杰摇头不已,真是利令智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