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怕化了,捧在手心里怕摔了,比宝贝还宝贝,须得全家人围着转。
袁晓成有过三次这样的经历,对眼前场景再熟悉不过,不由地嘴角扯动,回顾自己下海,也是因为孩子出生媳妇照顾不过来,请保姆怕爹妈絮叨,于是搬出来,然后跳出来。
“没工夫招待,想喝水自己倒,想吃东西自己拿。”
罗学云抱着女儿悠来悠去,腾不出手,也不想动手。
袁晓成笑道:“瞧你这话说的,仿佛我到你这来就是为口吃喝一样,怎么那么没品。”
“我倒宁愿你只是为口吃的,省得烦我。”罗学云轻声道。
袁晓成打个哈哈道:“你这尿不湿用起来怎么样,小孩习惯么?”
“能不习惯吗?进口货,一片能抵几斤肉,亲肤性透气性都比老式尿布好。”
“你这话说得跟打广告似的,还不是你自己懒不想洗尿布?钱嘛,不就是我的劳动时间换你的劳动时间,你省事了,就不该心疼。”
“咋地,这么闲来给我上经济课呢,要不要叫你一声袁教授?”
袁晓成哭笑不得。
“我一进门都没说几句话,你句句呛我,这么大火气啊。”
罗学云哀声长叹。
“我算是知道小孩为什么叫神兽,太难伺候了,搁谁都得一肚子火,偏偏还不能发。”
“习惯就好,我当初兴奋劲过了,也是一个头两个大,小孩嘛,长得很快,看着看着就能走能跑能打酱油了。”
罗学云睨了他一眼道:“我这忙的事非同小可,你有话快说,别在这里扯闲经,一会儿真嚎起来,我可顾不上你。”
袁晓成沉吟片刻,缓缓说出自己的疑虑。
“你顾忌的点是什么?怕他们不服,对你阳奉阴违,还是决定出错,让青云遭受损失,自己威风扫地?”
“我说不清楚,倘若我知道,就不会疑虑应该怎么办。”
“你这是不自信了,对青云的未来没有概念,因而所有地方都感觉不对劲,却说不上来为什么不对。”罗学云摇着孩子缓缓地走,“老袁,在你的设想中,青云食品应该做成什么样子?”
“做成什么样子?”
“对,比如说像谁谁谁一样,或者说有多少员工,有多少产品,有多少产值等等。”
袁晓成愣住,旋即苦笑。
“我真没想过,就是坐在总经理的位置上,处理好公司的事项,按你提出的战略计划一步步向前走,至于做成什么样子,就看能成什么样子。”
罗学云摇头道:“你这样如何自信,如何让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