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念头,再者纵然有奖励的想法,也不会跟卢鹏一样高调。”
罗学云道:“你也做了研究员,该明白技术突破的难度,别人想效仿须得下苦功,反观范兴宗之事,本就是因缘际会,若是被人当作榜样,争相模仿,后果不堪设想,毕竟谁都不能保证一定不出差错,一定会有效果,到最后误入歧途,就成赌了。”
他喃喃道:“这是青食员工自发猜测还是有人带节奏呢?”
幺妹试探道:“二哥,我没说错什么话吧。”
“跟你没关系,反倒是做了我的眼睛耳朵,把公司新鲜事告诉我,不错反对。”罗学云收起纷乱思绪,笑道:“青农是不是有组织元旦晚会?”
幺妹意识到什么,忸怩道:“对。”
“听说你也报名了节目,还是跟一个男生情歌对唱?”
“什么情歌对唱,是民歌!”
“民歌也是歌颂爱情的多嘛。”
“不理你了!”
秦月将女儿小心翼翼放在床上,看她没有动弹终于老实睡下,也松了口气,孩子要真赖怀抱,没人抱着就醒,对大人真是折磨。
婴儿虽不重,架不住从早抱到晚,不离手。
“男大当婚女大当嫁,自由恋爱没什么不好的。”她走出房门轻声细语道,“真要相中,让你二哥把把关,不是坏事。”
“八字都没一撇呢。”幺妹郁闷道。
罗学云斜睨她一眼:“怎么这副表情,莫非还是你追他?”
“他就是个大傻瓜,什么都不明白。”
“都这个年纪,爱情之事没有人不明白,或许他只是不知道如何委婉拒绝。”
“什么?”幺妹瞪大眼睛。
“你二哥逗你呢。”秦月笑道,“常言男追女隔重山,女追山隔层纱,只要你喜欢,总是容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