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思,岂不是被刘明现说中?就是老厂来的破烂习气,假笑多不真诚,喜欢当领导喜欢装,喜欢管人搞人。
最主要的是,这样搞风气不对,罗学云会喜欢吗?不怕始作俑者,其无后乎?
用鼻子想也知道,罗总只想让大家伙团结一心,好好做事,把青云食品的根扎得深些,做得大些。
“庙小妖风大,池浅王八多。”范兴宗嘟囔道。
“若是无派,千奇百怪。”李腾道,“连一家多几口人,多几个儿子孙子都没法一团和气,何况成千上百号人的食品厂。”
“你倒是想得挺明白。”
“吃不饱的时候,想法最少也最简单,只想吃饱就满足了,但是吃饱之后,问题就多了,得想穿的好不好,住的好不好,有没有别人好,别人看不看得起我。”
李腾摊摊手道:“都是没办法的事,我们要做的就是忍一步,退一步,不做过分,不做出格。”
“依你之见,谣言是谁散布的?”
“那可难说,这么多嘴巴,你一句我半句,谁能找到源头?以动机看,刘明现有可能,袁晓成有可能,可咱又不是锦衣卫。”
范兴宗愈发觉得这小子是个人才,将来必有出头之日,再问道:“你觉得我该怎么做?”
“这件事跟你没有任何关系,只不过被当枪使了,然而话说回来,只要你以后从事市场销售,不管袁晓成刘明现怎么想,不管员工怎么想,都得陷进去。”李腾道,“好位置就那么几个,要么你不争,要争就得斗。”
范兴宗跟李腾隆重握手,连拍两下道:“今后有空,一起吃饭。”
李腾笑道:“那我可就等着。”
脑袋发蒙走回宿舍,范兴宗头痛起来。
说到底他跟刘明现年纪相差不大,除非不做市场,否则将来一定要争个高下,定出谁主谁次,科班出身的他,未必瞧得上刘明现的野路子,在对同事对下属的管理上,也必将有严重分歧。
“还是去问罗总吧。”
趁着休假,带上从外地捎回来的奶粉婴孩手镯挂坠阿胶补血保健品,以看望孩子的名义前去拜访。
这时候他反而觉得袁晓成提议不错,没有车出行困难,若是坐厂车太招摇,可话说回来,往田集去的汽车,谁不知道青云公司,想瞒也瞒不住啊。
人脉再度发挥作用,经崔茂秘密联系,把一辆给罗学云送进口商品的车截住,他坐这上面,根本没人探究,低调得很。
“你好。”
范兴宗刚上车就给司机递烟。
这是个很年轻的小伙子,样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