淋雪糕冰棒,其中橙汁是重点项目,有多个系列,你去当项目经理,把青云橙汁带出来。”罗学云道,“有信心吗?”
“有。”范兴宗说完,试探问道:“分厂的厂长是……”
“当地找的专业人才。”罗学云微笑道。
棒!
范兴宗差点尖叫出声,不从陈清调人过去,意味着分厂不会上来就染上总厂毛病,把一些坏的风气带过去,这样的话,就让人有充分精力放在进取上。
一旦做出成绩,再升职谁都无话可说。
更重要的是,他离开陈清,无论袁晓成还是刘明现都没戏唱了,只能鸣金收兵,下次再战。
罗学云拍拍他的肩膀,笑道:“毕了业年纪就不小了,一边顾着工作,一边也要考虑终身大事,分厂员工可能会有很多大学生和城里人哦,以你的条件,不愁找不到好的。到时候王者归来,事业爱情双丰收,公司高兴,爹妈也开心。”
范兴宗摸摸脖子,道:“总想多自在两年,好不容易不被爸妈管,不被老师管,匆匆忙忙就被媳妇管,多少有点不长记性,像罗总这样都要被孩子绊住脚,我恐怕更难,还是等工作稳定再说。”
“自由恋爱不是相亲婚配,要双向选择,来回拉扯的,再快都得两三年。”罗学云道,“而工作稳定可没头,只要在上升期工作就稳定不了,多挣点钱,两边安家就是。”
“罗总当了父亲之后,感悟很多呀。”
“既然对孩子负责,幼吾幼以及人之幼,难免考虑更多,父母兄弟儿女伴侣朋友,终究承担不同的职能,或许有人可以忍受某些职能的缺失,但大多时候大多数人,都还是希望十全十美的。”罗学云道,“这样才不算白来世上一趟。”
到中午饭点,自然得留客。
罗学云亲自给范兴宗和表弟下厨,于前院待客,老娘跟秦月照顾孩子在后屋吃的,毕竟小孩见不了生人,哭闹起来饭桌也难安稳。
“兴宗,做管理的别跟做技术的比,看似相近,实则相远,卢鹏团队的奖励具有特殊性,很难随便复制,更难肆意推广。”
“我明白,青云公司的根基是技术,没有领先独特的农产品,没有优中选优的配方,没有严格认真的质量管理,光靠吹嘘和夸赞,走不长远,而对市场销售来说,实利比虚名有用。”范兴宗道。
“实利要有,虚名也得有。”罗学云笑道,“今后你可以大方跟旁人说,我奖励卢鹏一辆车,奖励你一桌饭,从淘米下锅,择菜洗菜都是我亲自动手,而且陪吃陪喝陪笑陪聊天的一顿饭。”
范兴宗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