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大儿二儿陆续分家,不住在眼巴前,让老两口把幺儿越发当成宝贝,别说打,连骂都少骂,一改从前穷困时动不动就教训两句的状态,真当公子哥养。
本来没定性的幺弟,在如此区别对待中,哪还能坚持学好?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。
食色性也人之常情,只是有的人不光把自己当回事,还要顾及他人,图一时痛快倒是痛快,后续给爹娘带来的难看,该怎么办,全然抛在脑后?
老爹老娘却没法不答应条件,否则叶家一旦翻脸,幺弟就要进去,再出来不知何年何月。
罗老娘急道:“都是一家人,打断骨头连着筋,二妮哪根筋搭错了,非要别这个劲,老幺哪里得罪她?”
“哭了,哭了。”罗学云连忙道,“都怪奶奶,吓到月月,喔,不怕不怕,爸爸在。”
见此情形,老娘脸色铁青,心知老二不可能帮忙,郁闷地出门离开。
“咋就不能过两天安生日子,动不动就找些事。”罗学云嘟囔道,“爹妈再好,顾不了一辈子,自个的事不想明白,将来指望谁。”
“溺爱确实不好,二哥要引以为戒。”幺妹认真道,“我看大哥大嫂就在踩爹娘的脚后跟,恒恒现在无法无天怪物得很,长大跟他老叔一样就完啦。”
罗学云点点头:“说起来确实怪,爹娘明明啥家底都没有,还三个儿子,愣是惯了老大惯老幺,老叔就一个儿,以前当个小队长日子过得不错,偏偏大哥一点没歪,做事靠谱得很,连人家老把头都夸他厂子管得不错,不比正经厂长差。”
秦月举手道:“我知道。”
“请老师解惑。”罗学云笑道。
“我爸就小泉一个儿子,甚至老秦家好几支就他一个男孩,但越是这样,家里人管他就越严,让他明白什么是对,什么是错,因为有些祸他闯了,有些歪路他走了,可能谁都救不了。”
秦月道:“无论是小泉自己,还是我们全家,都承受不了他出问题,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知道责任,明白事理,不能因为是独苗就只知道享受,太子不成器都会亡国,何况我爸一个普通人,羽翼再大,终究有限。”
“父母之爱子,则为之计深远。”
罗学云若有所思,道:“老叔这人,我想他考虑的可能是大哥没有亲兄弟,等他老了,女儿远嫁,没人能跟大哥同气连枝,有什么事只能靠自己,所以要他识字种地有本事养家,要他养成良好品德,赢得别人尊重。
咱爹可能没考虑那么多,以为养孩子就像种树,只要是松柏种子,就能长得直,却不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