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年年尾你们两家还是要坐在一起,为明年的种植计划商讨,有多少地多少产出是为对方准备的,价格是多少,有什么要求,今年出了什么问题需要双方解决。明白吗?平起平坐。”
袁晓成淡然点头。
“秀禾?”
“明白了。”田秀禾有些沮丧,“就是业务化成两部分,对内对外,对内老袁帮忙,对外全靠我们自己。”
“业务不是重点,重点是靠自己,东西要卖出去,靠产品质量,靠职工努力。”
“这不是本末倒置?成立青云食品不就是为了解决青云农业的产品销路,提高附加值,现在我们苦兮兮做生鲜,做初级产品,把赚钱的食品加工给青食算什么?采得百花成蜜后,为他辛苦为他甜?”
罗学云跟袁晓成不约而同大笑。
“急得田总都拽文起来,老袁说说你的想法?”
袁晓成收敛笑容,严肃起来。
“青食归属青农没有问题,一切生产计划围绕种植计划制定,亦是可行,很长一段时间都是这样过来的,但问题是这样两家都做不大,譬如果树成林至少两三年,青食难道要眼睁睁等你三年?有些产品明明非常有市场,难道要因为青农没种就舍弃?
若是青食发展不济,脱水蔬菜饮料方便面都受阻,青农难道连地都不种了,苦等我们缓过来?那成什么了,你做事看我,我做事看你?还能搞得起来。
学云从来不会无的放矢,仅仅因为员工说两句酸话,就大发雷霆牵连所有人,他是见微知著,看到不好的苗头,所以要出手遏制,你得想明白背后的学问。”
罗学云等他说完,才摆手道:“别吹嘘,我没那本事洞见万里。”
“别谦虚,你值得。”袁晓成飞来眼神,继续道:“老田,你可以换个角度想,现在不是两家公司,而是三家,一家青云既做种植也做食品加工,两家单做食品加工或种植,只不过现在是种植业务全归你,食品加工全归我,懂了吗?”
田秀禾瓮声瓮气道:“我懂了。”
“真懂了?不抗拒了?”
“真懂,说白了就是两家青云发展都受阻,被对方限制太多,现在干脆甩开限制,不必在乎对方,只要有销路,青农就可以寻找更多农户合作,种植更多农产,青食就可以开发更多产品,不必优先青农原料而束手束脚。”
“这是真懂了。”袁晓成笑道,“只是为了不束手束脚,该优先青农肯定还是优先,毕竟跟外人做生意叫打交道,跟自己人做生意叫打招呼,我还是分得清。”
罗学云适时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