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高了多少年,光是操作机器,观察反应,测算数据这些,都是需要知识、技能等基本素质的,不然为什么要把农业人口转化为工业人口。
化工机械制药都是其中佼佼者,别说人,很多小城市都没资格搞的,在圈内人眼中,青农搞搞农业就行了,了不起造纸**,做做文具,再随便越界,抱歉,就不是朋友而是对手。
而要做对手,就得有竞争抗衡的准备,投入人力物力,否则面临的就是必败结局,既然能预料这种结果,从一开始又何必拎不清?
蔡波搞的那些事足够作为教训,在很多人把行业看成圈子,当成自己的盘子时,对外来人是多么警惕,打不过的也要恶心人,没必要不务正业,为了非核心业务处处树敌。
反观合作让利,别人会放松警惕,把你当财神,当好朋友,待遇天差地别。
叶帆深感自己境界不够,还要继续学。
等回家跟叶保荣提及此事,老支书慨然长叹。
“钟乐是个好人,起码对你来说,不坏。”
“乐总确实很好,没有架子。”
叶保荣摇头。
“不是架子不架子的问题,关键是心好,不想坑你,你叫他一声师父,场面倒是好听了,等将来他走,你顶着钟乐徒弟的名头,从前看他不过眼的人,就要把霉头撒在你身上。
喊副总,他该教给你的还教你,将来无论怎样,你都是听公司安排去给他打下手,别人招惹不了你。”
叶帆皱眉。
“有这样麻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