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光看天不瞅地,走路不怕跌跟头啊?”曹国宏道,“有多少家跟我一样,光看二十年以后,不顾眼下二十年怎么过?”
罗学云道:“宏叔太小看大家伙的脑袋瓜,有人往大城市踅摸工作,有人自己想办法谋生计,每天都要吃饭穿衣,哪有人那么多闲情雅致,像宏叔这样胡思乱想?
你要真担心,就多去县里乡里学习,像曹正钱一样带领大伙做竹编草编,都比杞人忧天好上许多,为一口饭吃,大家能蹚出路子。”
曹国宏摇头:“大家都是普通人,光是顾着眼皮底下一日三餐就已经筋疲力尽,像你一样考虑长远谈何容易?你既然造成这种变化,就应当多多考虑,叔不是赖着你,确实你有这个义务。”
罗学云道:“实打实讲,青农推广的种植养殖,已经给田集乃至陈清带来许多经济效益,影响千家万户,真要面面俱到,那是陈清都做不到的事情,宏叔何必为难我?
心思活的大胆做,像叶岗葡萄多,酿酒也好,晒干也好,发挥能动性创收,心思不活的跟着别人做,曹正钱竹编小组,桂园咸鸭蛋这种,少不了用人。
再或者,宏叔你直接说,黄岗谁家因为拖拉机就吃不起饭,告诉我,青农把田还给他,看看是不是拖拉机影响他家过日子。”
青农做项目不是脑袋一拍就决定,即便铁了心要搞,各部门也要开会,商讨可能出现的问题,又该如何应对。
曹国宏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,但不能就把锅甩在青农身上,即便田地仍给一家五六口,把他全家锁死在这几块田上,一年到头喘不过气,没有别的想法。
可这又能怎样?过年吃不吃得起鱼肉,孩子穿不穿得起新衣,大人发不发愁,忧不忧来年,依旧是要解决的难题。
反而田地交给青农之后,最起码交粮不用担忧,无论是出去打工,还是帮人做活,不必时时刻刻担心几块地能不能种好。
黄自立拉住曹国宏,不让他继续扫兴,众人观看完拖拉机表演,接下来几天的谈资就有了。
割下来的麦子,很快送到陈清烘干,经过一系列手续后,打成面粉,进入青云食品的车间,三五天前还在地头沐浴阳光,三五天后就变成一块面饼,数根辣条,身价连翻数倍,登堂入室,颇有一些朝为田舍郎,暮登天子堂的风采。
对于青云农业讲,这同样是毫无疑问的一大步前进,能忍住惰性惯性,主动改变,坚决向前。
曹安俊的话更是一语成谶,青云农业确实得到许多表彰,再次都有个文件说明,好一点就是证书奖状,而罗学云本人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