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自己单干,我们要做的就是下田择稗子,抛到田埂上让大太阳晒死。”
“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学云说的,一颗老鼠屎能坏一锅汤,山水茶都,零食之乡不光是口号,还是品牌目标,玉阑和陈清要推广到市场上去的,一做三五十年,别的产业他管不着,食品生产一定从严。
弄虚作假的,坑蒙拐骗的,打歪心思的,非但要取消评级,还要让这样的人从食品生产行业滚出去,哪怕是做红薯干都得去外县甚至外地。”
“这是不是有点霸道?”刘明现无语道,“人家该埋怨我们不讲道理,吃相难看。”
“扶持协议都讲过的,诚信经营第一位,我们都没把青食当摇钱树予取予求,轮得上他们可劲祸害?若是我们扶持出来的食品商,做出来坑害乡亲们的东西,青食就成了罪人。
跟这种人有什么客气的,左右开弓,要么他们改邪归正,老实做事,要么金盆洗手,别在圈子混。”
“真当自己执牛耳,武林盟主啊。”
“怎么,不可以吗?”袁晓成冷声道,“陈清食品行业,我做不得盟主?明年就推动陈清食品协会成立,建立安全健康的食品生产细则,把青云标准降等推广,全体目光向我看齐,跟着我的步伐,脚踏实地。”
刘明现服了,跟袁晓成比,自己还是太软,缺少一种霸气,当然也可能是陪人喝酒太多,逐渐圆滑世故,根本霸道不起来。
“接下来的工作重点,就是帮扶几个二级厂建立,所有人都看着呢,若是第一炮没打响,青食的盟主光环就要弱一层,不幸再连跌两跤,别说盟主,龙头的地位都坐不稳。
你多费心,给他们多拉些订单,若市场部有人愿意报名,直接调过去历练,增长本事将来才能提升职级。”
此刻,刘明现忽然有点羡慕袁晓成。
袁晓成懂得管理的艺术,恩威并施张弛有度,一言既出,全公司指哪打哪,何等威武霸气!
总经理和市场主管终究不一样,青云食品和合作厂更是截然不同。
“我出去做个表率怎么样?”刘明现道,“不在青食规划的项目给我一个,我把它做大,按照青食的管理模式。”
袁晓成皱眉:“疯啦,是总经理的名头好听,还是厂长听着威风?市场部主管拿的工资奖金不比小厂多?经营企业有风险的,别看青食做得挺好,若没有学云把关,清兰支援,你以为大浪淘沙这么容易屹立存身的。”
“我知道,但就是心血来潮,忍不住想试试,或许我跟学祥一样,都是想拼想搏闲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