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条选拔中脱颖而出,给青云提供人才和项目。”
高林长叹。
“我越是看越是琢磨,觉得可怕,觉得佩服,因而不想去看,不想去谈。”
张亚辉等人亦是惊悚,你瞧我,我瞧你。
“维持这个计划恐怕花费不小吧,再者,培养的人才终究要有地方去的,也会成为青云的负担,除非他不要名声。”张亚辉道。
“什么叫扶持?扶一把,搀一把,陪一段,要最终还是不会走路,你怪得了谁?走不了就爬,爬不了就滚,你又不是青云的职工,哪怕你建了厂,被青云投资,依然不是,凭什么要罗学云负责?”
高林道:“刘明现出来搞罐头厂,都得先辞职声明关系,可想而知罗学云的决心。”
“这未免也太心狠,好像把人都当棋子一样摆布。”张亚辉说出自己的感受,“落子弃子,没有感情。”
“错,恰恰相反,罗学云正是心太软,才搞这么多啰七八嗦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?你真把我搞糊涂了。”
“举个例子,你跟邻居家的孩子一起长大,现在你发达了,对他置之不理,给他各种考验完成就帮忙,不完成就不帮忙,以及带在身边鞍前马后,三种方式,你会怎么选择?”
众人陷入沉思。
“置之不理肯定是恨他,不想带他发财。”有人分析道,“带在身边又亲密过头,说到底只是邻居,不是亲戚兄弟,他一个好说,其他人跟着来吃不消,到时候升米恩斗米仇,反而拖累自己。”
“最关键的问题在于,你们是邻居,按说家庭条件相似,你发展起来,他没发展起来,究竟是硬性条件不行,还是个人不行?尚未可知。如此说来,层层考验层层选拔,反倒是具有温情关怀的心。”
高林点头道:“我不懂得相面,但偶尔见到罗学云几面,都觉得如沐春风,绝非大奸大恶之人,设身处地想一想,搁你们舍得把辛苦赚来的钱,拿去盖学校,给贫困学生上学么?
我们做的是生意,他做的是事业,我们看的是眼下,他看的是未来,比不了,干脆就听之任之,就像对待刘明现一样,就算使出各种阴招把他打垮,难道不会来一个更稳妥的刘明现,填饱肚子过得更好,每个人都有这般需求,我们要做的是关注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