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月喜欢妹妹呢,长大能玩得来。”叶秀带着头巾,抱着女儿道,“姐姐,姐姐。”
秦月看得颇不是滋味,眼见一家子这般氛围浑身难受,可这顿饭不吃完,终究离开不了,只能按捺不舒服勉强应付。
“秀妹别想太多,先养好身体,日子还长。”她说道,“有什么事吩咐幺妹就行,她能出头。”
可怜的幺妹不知道自己成了德华,刚照顾完云云月月,又来个苦儿,但没法子,幺弟靠不住,公爹不方便,老娘溺爱幺儿,瞧见她没生来孙子,心里多少有点疙瘩,只有幺妹耳聪目明脑子灵活,既不会像大姐一样无脑遮护,也不会像二姐一样株连牵累,是靠得住的小姑子。
“秦姐,照顾孩子你有经验,有空多来瞧瞧我。”叶秀声音哽咽,说着说着好像要哭出声,惹得秦月连忙安慰,表示会常来看看侄女。
并不完美的洗三结束,下面就是满月酒,罗老爹表示不仅要办,还要好好办,让叶秀安心,同时许诺,将来苦儿十二周岁过生,要请人打醮祈福,保佑她无病无灾。
叶保山闻言,脸色倒是缓和许多,他看得明白,这个家亲家公说的算,罗学雷也就张牙舞爪罢了。
回去之后,秦月将叶秀的请求说了。
“你想看就去看,孩子大了抱着串串门,认认人也是好事。”罗学云道,“就是别给她承诺什么,清官难断家务事,刚从泥潭出来,再自己陷进去,以后日子别想过安稳,你也不想叶秀跟幺弟一吵嘴,她就来找你诉苦评理撑腰,抱着孩子跟你大哭小闹?”
秦月想到这种可能,不禁悚然一惊,而后一望罗学云,忽地笑了。
“笑什么?”
“有你甩脸子,她不敢常来的。”
“……”
一周岁生日也是很郑重的活动,当地人一般叫做“过头生儿”,烧香放炮拜家神,请客宴席唱大戏,再怎么夸张都不为过,罗学云既没有刻意求繁,也没有刻意求简,就是按照一般化的流程来。
何谓一般化?
有些仪式不办,只保留最必要步骤,尽量减少对孩子的惊扰,同时宴席厚待,叫人吃完都竖起大拇指,称赞一句回本。
“学云,你这也不差钱,又是儿女双全的龙凤胎,银锁也不打大点,抠抠索索的。”袁晓成笑道,“你一句话,我到银匠家里求锁。”
“得了吧,还不够你显摆的。”罗学云翻了翻白眼,“你瞧谁家孩子带着银锁银项圈满街跑,人家还不当你苕爹苕孩,反正都是过生过节拿出来摆摆意趣,何必贪大求大?”
“你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