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尴尬,这两点一确定,基本上就没有发挥的余地,可话说回来,若不是他们看到田集各村千头万绪,理不清主次,也不会求着限制范围。
“还有什么问题么?”钟乐笑道,“没有就吃饭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徐南科问道,“青云农业能成,罗学云占了多少功劳,或者说青农的发展壮大之路,换做别人领头,能否有今天的成就?”
“你确实问到一个比较关键的问题。”钟乐道,“以我的角度,没有学云就没有青云,若不是他顶在前面遮风挡雨,站在后面各种支持,青云公司走不到现在,包括很多难关和发展的机遇,都度不过抓不住。
很简单的例子,两青云之余,罗学云还搞起来优选超市,这可是我国比较早的自选商场,能立住脚跟可见本事,还有乐进商业街联合商店,青云厂区的建设,新田集的规划等等,都显出其才情。
青农的管理层,我不敢武断地说他们离开青云,离开罗学云就一事无成,是被扶起来的阿斗,但没有罗学云撑腰作胆,他们是无法实现从农户到商人的转变,甚至于我,没有罗总给予机会,同样会湮灭在人群中。”
“也就是说,我们对青农的研究,终究离不开罗学云?”
“话也不能这么说,虽说青云处处有他的影子,但你若不刻意去找,并不会有什么阻碍。”
徐南科没有再说什么,跟钟乐喝酒吃饭。
饭后,四人小组商量后兵分两路。
“我跟周文一队,下乡走访青农生产的合作模式,余昭带着志成跟着青云农业职工上下班,研究一下他们的管理体系。”徐南科说道,“不管怎么说,咱们来这一趟,得做出点真东西,不能真像青云职工以为的那样,走马观花浮皮潦草,除了吃喝造粪,屁用没有。”
钟乐以开玩笑的方式,说出来的故事,确实让徐南科等人不好受,大伙千里迢迢接连转车到乡下,可不是为着***来的,否则留在城里不比乡下风吹日晒,钻草林子舒坦?
田集谷寨的谷德永,是徐南科瞄到的第一个目标,在全乡绝大部分人都跟青农合作种植青云菜的时候,他坚持守着自己的地不租出去,可他并非死守稻麦的顽固,同样种田黄菜,只是不愿服气青云农业的管理,非要单干,因而谷老倔的名号传遍田集,连初来乍到的徐南科都有耳闻。
徐南科制定计划之后,就带着周文前往谷寨。
“谷老伯,我们是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谷德永五十上下,身强体壮未见到什么颓态,一双狭长的眼睛上下打量,瞅见周文胸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