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喊道:“小丁,打开龙头。”
钟乐怂了,麻溜地离开,然而八卦的天性驱使着他寻找阮杰,迫切要把瓜分享给好友。
“有什么意外的,常远洋他们喝酒时聊过啊。”阮杰一副嫌弃模样,“你这家伙脱离群众太久,还不用心,赶紧走吧,别耽误事。”
钟乐哪还能忍受得了,双手挠头,非要听明白原因。
阮杰眼珠一转,说道:“传闻罗总酿酒深藏,非止黄酒白酒还有果酒药酒,用材扎实手艺非凡,你要敢去要两坛子回来给我和卢鹏喝,我就告诉你。”
“我答应你,快说!”
平常一副书呆子模样,女同学女同事都保持距离,只跟哥们厮混的卢鹏,有个娃娃亲,还不声不响就结婚,这消息让钟乐好奇心爆炸,属于过夜都不安稳。
“这话说来就长,老卢家乡很穷,多有家庭生了孩子养不起,往富裕人家送,希望给孩子争条活路,一般来说都是姑娘,领养人做两手打算,若是儿子人中龙凤,找得到媳妇,就当女儿,若是找不到,就是儿媳妇,手把手养大,知根知底。”
“老卢还不算人中龙凤?”
“当然算,但问题是他那个妹妹从很小就知道自己是抱养的,也知道当地的规矩,从来就没把卢鹏当哥哥看,若老卢非要找城里的姑娘结婚生子,她也不会反驳,只会默默寻死,给家里腾空。”
阮杰摊手道:“话说到这份上,卢鹏还能说什么?这么多年那姑娘一直不愿找对象,诚心诚意侍奉爹妈,又是从小到大的感情,搁你你怎么办?”
“奈奈个熊,比我还复杂。”钟乐嘟囔道,“以卢鹏的条件,若是不能自由恋爱,追求爱情,未免有些可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