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岁数啊,二八年华青春正少漂亮着呢。”
“别闹,大白天干嘛呀。”
罗学云振振有词:“合法夫妻,恩恩爱爱,谁来都管不着。”
“孩子管得着,你再不来照看,月月就要打雷了。”秦月温声细语道,“孩子觉大,晚上再来。”
“好好好,到时候我再传你些新招式。”罗学云微笑,牵着女儿让她爬来爬去,聊回正题。“文明其精神,野蛮其体魄,读书虽然明理,但想法会多,有时候太文弱容易吃亏,某些场合甚至得亮拳头才能让人跟你好好讲道理。”
“这我倒是听过,刚分工那会儿三爷爷专门提点我,带班的时候千万别给学生好脸,一旦让他们觉得你脾气好,容易说话,你***两届名声传出去,就别想安生。”
秦月道:“事实还真就这样,脾气坏的老师,学生们虽然私底下骂,但是课堂纪律好,作业能完成,不需要三令五申,不容易拖拖拉拉,反而脾气好的,就一堆求情,各种死缠烂打,那时候想翻脸学生都不怕,很难起到显著效果。”
“梧高凤必至,花香蝶自来。”罗学云幽幽道,“俩孩子生在咱家,显然成长之路不会平静,谁能保证都会看着为夫的面子,和和气气?不光要教育孩子明事理,还得教他们保护自己的手段。
我其实考虑过,送他俩去江城或者香江读书,条件更好也更方便,学的东西会多,但又怕他们不在田集长大,没有根,将来对家乡感情不深,何况我早早许诺不搬家,把自己架在这里。
好在咱家有个老师,可以多教教,放假的时候,带着孩子游学旅行,增长见识,尽量让他们能长好吧。”
“育儿果然是古今中外第一难事,诫子书颜氏家训朱子家训,还有勿以善小而不为,我愿我儿愚且鲁,多少文人骚客,英雄豪杰愁白头,只可惜虎父无犬子终究只是美好的祝愿,能长成什么样,还真难说。”秦月叹道,“教育真是艰难重大。”
“我们夫妻以身作则多费心就是,另外少让爷爷奶奶姥爷姥姥影响太多,基本上不会成为败家子,至于将来能不能干出一番事业,就只能说是尽人事听天命。”罗学云笑道,“不过,我还是有些信心,毕竟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一代一代踩着肩膀向上爬,总会更高更好。”
秦月拉住两个孩子的小手,喃喃自语。
“爸爸妈妈为你付出这么多,千万别让父母伤心失望啊。”
闻听此言,罗学云忍不住汗毛直竖。
……
江城。
脚不沾地的范兴宗终于可以喘口气,暂时结束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