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打广告,只要青云给钱,竞标也好托关系也好,总是能寻到路子的,难道老雷或者我搞一家,就能白嫖,搞肉烂在锅里那套么?显然不行,对不起员工,也经不起调查。
之所以劝老雷搞这一行,既是真心觉得这行业适合你,容易整合资源,也是觉得你这样挂个经理的名头,整天晃荡不是那回事。
元旦歌会是个考验,你几乎是一力操持,搞定前前后后复杂的手续,以及各种各样的人物,足以说明你不仅有从事这行的能力,更有从事这行的热情。你戴了有色眼镜。”
雷荣笑道:“你总是有很多道理,其实不必扯这么多,只要一句话就够了,老雷,我想跟你合伙做生意,我出钱,你出力,赚了钱对半分,我该答应就答应,至于搞什么生意,并非最重要的事。”
罗学云盯着他,道:“你不一样。”
“没什么不一样。”雷荣举杯道,“就按你先前说的,先搞两份杂志起步,一份刊载武侠小说,一份时评娱乐新闻,咱们试着干一干,万一成功呢?”
曲终人散,范兴宗亦步亦趋跟着罗学云,一副想说点什么,又不知道如何开口的便秘表情。
“想说就说吧,憋住不问可难受。”
“既然罗总不是为了广告渠道,那又为什么怂恿,额,不,鼓励雷荣涉足文化行业,难不成他真有什么过人天资,一定能干出大事业?”
“你觉得呢。”
“我一时想不明白,却知道雷荣猜得大差不差,罗总不是无的放矢的人,更没有趋炎附势的毛病,上赶着出主意,还要被审视,若只为赚钱,不符合你的风格。”
罗学云捏紧拳头再放开,以此舒展筋骨,问道:“迅哥的文章总是读过吧,你觉得他是怎样的人?”
“伟大的文学家思想家……,真正的斗士。”范兴宗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提及鲁迅,还是顺着话茬回答。“上学的时候,我很不理解鲁迅先生的文章,只觉得有些艰涩冷峻,背来背去没感觉有什么意思。
随着年岁变大,见到的人和事越来越多,反而常常想起大段大段的文字,以至于偶尔会控制不住冒出来,越觉得先生的文章真是宝典,看透人性和世情。”
罗学云颔首示意。
“我们对鲁迅先生的好感,来源于两个方面,其一是课本上的文章以及老师对他生平的讲解,使我们纵然‘痛恨’他的文章难以理解并背诵,还是有朦胧的好感。
其二则是长大后,发现今月照过故人,千年社会之人情冷暖没什么不同,开始理解先生的文字,产生一种自我的敬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