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所急,设身处地,临机应变。”
“就是心眼要多,天天变花样呗。”
“对着呢,文娱行业就是这样,观众是大爷,我们变着法讨他们欢心,然后求他们的赏钱。”
“懂了,年后记得过来,咱们正式启动。”
雷荣果断挂断电话。
跟郭明的洽谈,也约在年后,五谷行希望青农给他们定制一批高端大气上档次的生鲜肉类产品,作为招牌旗帜占稳市场,因而愿意给青食一批货柜,搞独家销售,算是各退一步,合作共赢。
只定了大略,具体还要面对面磋商。
过年,对于华夏人来说,是非常特殊的日子,即便再不情愿,再不喜欢,每到这个日子,还是忍不住发颤,心中悸动,过过好年的,希望能重温,没过过好年的,羡慕旁人。
千家万户,男女老幼,无论天南海北,冒着严寒风雪,都想要回去跟家人团圆。
除非是十万火急,真的不能拖延的东西,否则再重要的工作,彼此双方都是心照不宣,放在年后。
九十年代的开端,新年很早,元旦没过多久,就是腊八节,接着就是小年,就是除夕。
往年过年绝对欢欢喜喜的罗老爹两口,愈发觉得过年难捱,甚至巴不得年漏过去,他们就不用忧愁这个阖家团圆的日子怎么才能圆满,团年饭怎么吃。
“老幺家肯定是不能去了,咱一大家子过去,加起来比他家人多,搅弄得他们自己年都过不安稳。”罗老爹叹道,“要不就各过各的算了,大儿二儿都成家立业,有儿有女,在自家过年说出去不怕别人笑,人家还要夸一句开枝散叶,子孙兴旺。”
罗老娘不同意这个意见。
“恒恒昭昭年纪大了能甩手,黄秀烧一锅大饭还行,云和月才多大?秦月还不是个会动锅铲的,好好一顿过年饭,不知道对付成啥样,能不能吃到嘴。”
她一开始,嘟囔就停不来。
“一家四口人,两个不懂事,两个不会说话,过年多冷清?又不是没爹妈,人家知道肯定说咱们做老的不会事,一碗水端不平。”
幺妹在一旁,听得直翻白眼,什么叫说不会事,本来就不会事,本来就端不平,否则你有啥怕的,不敢让三个儿子见面,一起吃团年饭。
“爹,俺娘说得对,年货二哥没少叫人送来,鸡鸭就不说了,还有鹿肉牛肉,都是可贵的东西,咱们搬进屋里倒是痛快,过年不让他们吃上一口,像什么话?云和月两个丁点大的孩子,伺候他俩,二嫂都瘦一大圈,吃饭没时没晌的,过年哪能应付得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