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我也不是让他们白干,乐进商店都有他们的股份,该他们的一点不少,我只是把自己那份放在联合投资。”
袁晓成无语。
“我总感觉你在玩一种很新的东西。”
“新瓶装旧酒罢了,对于世界商业这是潮流。”罗学云道,“当我们从事商业,这就是必经之路,除非裹足不前,你若想将来能跟我一样潇洒自在,藏在幕后是必不可少的步骤,用钱生钱,而不是耕地机器。”
“但你不会放弃青云公司,对么?”袁晓成洒然一笑。
“朋友,那是我们黄岗人的根。”
“不,应该是陈清人的根。”
“都一样。”罗学云悠然道,“我希望青云能成为玉阑的一个符号,不是其兴也勃其亡也忽,特别是我们的后辈,能以我们做出这样的事业为荣,也会觉得继承这样的事业是骄傲。”
袁晓成偏头一望,瞧见远方叽叽喳喳的孩子群,年岁大的萝卜头或是讨论玩具,或是“扮饭”(小孩游戏,类似过家家,用泥土树叶等假装做饭),年龄小的嘻嘻哈哈,哭哭叫叫,却各有各的意趣。
“你还打算再要么?”
“要什么。”
“孩子。”
“儿女双全足够了。”
“那宗旻这小子担子可重,这么大的摊子早早就预备在肩上。”
“兄弟,你这觉悟要提高啊,什么叫宗旻担子重,月月就不能给她哥哥分担么?别说还有立就满这些哥哥姐姐帮忙。”
袁晓成眼中闪过一丝异色:“我听说这几年黄岗上坟,你老罗家都是纸炮最丰盛者,还有人提出要将玉阑各罗汇聚一堂造谱续辈,难道你竟能不在意族谱单列一页的诱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