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放在电视上,顺着一路见闻飞来飞去。
“东西是很好的,可是人……”杨希叹气道,“那眼神好像我们是乡下来的穷亲戚,不是鄙夷看不起,就是高高在上跟赏赐一样,说普通话不搭理,说外语挑剔口音,我希望家乡能跟东方之珠一样美丽,却没有这样的毛病。”
“可我们就是穷亲戚啊。”张远径摊手道,“没看罗总么,气势昂扬,说普通话也是言简意赅,可人家经理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专门找懂普通话的服务员招待,紫本主义嘛,本来就是赚钱至上,嫌贫爱富很正常。”
杨希忍不住吐槽:“你的心态可真是好。”
张远径耸耸肩:“到哪都是这样,即便在我老家,盖不起屋,讨不起老婆,穿不起好衣服,不照样要挨骂被笑话么?那些人还是我的亲戚乡亲哩,从经济学角度讲,没有消费能力的顾客本来就不被服务员喜欢,消费不高可能还没有小费。”
“远径,你这变质得也太快了。”徐长甫皱眉道,“屁股都没坐热,就打算摇身一变?”
“譬如榴莲,香甜绵软奶味浓郁,可是气味很臭,要吃榴莲须得忍臭,我是尊重客观规律,不是什么变质。”张远径道,“调整好自己的心态,更容易适应接下来的工作,这是我对你们的建议。”
徐长甫闭上眼睛,没有还嘴。
人生地不熟,还有工作要做,决不能内讧,一旦闹出不愉快事情就难办了,大家求同存异是最好的。
翌日,众人收拾停妥前往清兰公司,理论上讲,这里也能算作他们的母公司,但却完全没有家的感觉,无论是办公环境还是同事,都是那样陌生。
刚一交际就出现问题,张远径等人英语古怪,清兰员工汉语词不达意,以至于要带个本子写字,跟哑巴交流似的,谈起业务更是矛盾凸显,闹出不小事端。
正坐在办公室翻阅文件的罗学云耳朵微动,询问陶莹的秘书李晓晴:“外面是不是在吵,你去看看情况。”
什么都没听到的李晓晴出去巡查一圈,还真看到有人在会议室吵架,深感惊讶的她立刻头皮发麻,居然是市场部的员工跟罗总带来的青云职工争吵起来,看样子还要动手打架。
“stop!”李晓晴一把揪住旁边看热闹的市场经理,喊道:“kk,怎么对待客人的,发生争吵也不管。”
梁家强笑嘻嘻道:“放心啦,我会看着不让他们动手的,要动嘴就没法子,总不能缝起来。”
“青云来的同事是我们清兰的亲密合作伙伴,尊贵的客人,有什么事好好说话,不要互相辱骂。”李晓晴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