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明现不想回答,带着陈帆往包间去,没过多会儿,糖厂的辛大树,果品厂的贾光渝陆续赶到,七个人坐一圆桌,温馨而不拥挤。
陈帆鼻头耸动,顿时欢笑起来:“老王,你店里也用上火锅料啦,这味道一闻就满头汗。”
王协礼笑道:“我弟鼓捣的,说是本地菜以咸香鲜香为主,虽然有辣锅,大冬天吃起来总是没有蓉城火锅料来劲,眼看客人都往田集一探究竟,他就想着上一锅试试,其他锅还是正常,鹅块、筒鲜鱼、羊汤、肉丸都是平常口味。”
“认可。”陈帆说道,“西南地区气候潮湿,火锅料极为辛辣,有股子跟别地锅料截然不同的风味,我自忖辣椒吃得不少,跑了西南一趟,人都傻了,呆了三天,肚子疼了半个月。”
王协礼精神一振,问道:“咱们的产品都要打入西南市场了?”
“试试水,根据市场部的调研分析,觉得我们的饮料比较容易被西南市场接受,就想试试能不能打通,毕竟论运输距离,总比花城近。”
王协礼肃然起敬,道:“老陈,我得敬你一杯,要是没有你们市场部冲锋陷阵,俺们在家都得坐蜡,跟无头苍蝇一样,六神无主。”
贾光渝跟着附和,道:“会做东西只是小半本事,能吆喝卖出去才是大本领,这杯我也得敬。”
气氛渲染到这种地步,大伙还不纷纷举杯。
陈帆趁机给刘明理使眼色,后者收到信号,说道:“要让陈哥他们轻松点,做东西也得多下功夫,美酒人人争着打,苦酒却无人问津。今年大家都做得不错,纷纷在厂区引入机器扩大生产,但后面几年,得做得更好,要做精品出名号,在市场有竞争力。”
他故意顿了顿,给足大家反应的时间,才继续说道:“眼前各个品牌和规模只是开始,不是终点,若是做得好,公司会加大投入,增加种类再扩产,若是做得不好,评级一降再降,同样有关停的风险。
罗总托我告诉大家,希望大家能奋发图强,抓住机会做出一番事业,对自己对家庭都是好处。”
陈帆敲边鼓,道:“大伙该以刘总为目标,产品能出口挣外汇,不止是有钱,脸上还有光,要是只当自己是大一点的作坊,那么青云在大伙身上付出的精力血汗就等同白费,亦辜负罗总的期望。”
俩人说话柔中带刚,顿时让王协礼三个热汗直冒,辛大树本来就不擅长这种场合,就更觉得燥热,心里泛起嘀咕,要不要把顶前头的差事交给儿子。
刘明现最是无所谓,他倒不是自傲成绩,一笔小小的出口订单不过试水而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