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愈带着罗学云走程序的时候,许多工作人员都惊讶无比,不是为罗学云居然由周愈带领的排场,而是青云的架构已经是完全的外国公司股份制度。
“你这是要做集团啊,就方案而言,比新飞他们都大胆,设计还复杂。”
青云总公司由职工会持股,拥有青云农业所有股权,青云食品五十一股权,团结果品厂、清河果酒厂、辛大叔糖厂等小厂若干股份,完全就是拖拉机,这要能施行,完全走在新飞电器、莲花味精等几家省里全力想促成的企业集团前面,怎么批下来的?
究竟是拿青云做试点,前面趟路,还是不值得珍惜的炮灰,吸引火力?
众人望向罗学云的眼神惊异,纷纷涌上来握手。
“青云农业久仰大名,田黄面清新细腻,已经是街坊邻居点名要吃的品牌,今日见到罗总,真是荣幸。”
“申龙辣条才好吃呢,引起一阵潮流,各家面粉厂都在试制,却都没青云家的好吃。”
不管怎么说,大伙对罗学云客客气气,顺顺利利走完手续,分别之前,周愈道:“大雪压青松,青松挺且直,要知松高洁,待到雪化时。学云兄,共勉。”
罗学云没有矫情的话,平静回应:“千淘万漉虽辛苦,吹尽黄沙始到金,再会。”
就在他归程的路上,报纸杂志刊登以青云公司作由头的社论,尖锐凛冽,杀气盎然,来势汹汹,反令对错没那么重要,只是两个人有摩擦,不能亲自动手,于是你扔球砸我,我踢球撞你,谁当球谁倒霉。
这导致袁晓成田秀禾钟乐等人看到新鲜出炉的手续文件,完全没有兴奋感觉,一个个都天塌似的忧心忡忡。
“这是范兴宗传真回来的,应该是早有准备,一家报道,多家呼应。”袁晓成声音嘶哑,前所未有的惊慌。
“乐总什么看法?”罗学云微笑着点名钟乐。
“我看不了法。”钟乐道,“说轻可能屁事没有,说重大伙都要被逮起来调查,咱们就耐心等着上头的意见,该怎么办怎么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