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治的劝解,稍稍好受些,别人不说,最起码雷云还没有糟糕透顶,就这样自怨自艾,未免显得太脆弱,一点挫折都扛不住。
他将此事汇报给雷荣,辛治则去找罗学云。
罗学云并未闲着,虽然他这几月都在减少出差,不接受采访,躲开外来者,力图削减自己的动静,将青云整体放到台前,但也不是深居寡出,真就潜心创作。
履行总裁职责,从全局上管理调度各公司各厂;跟秦远山一起拜访各路人马,解决青云一中开学问题;还有……安排各厂留出额外产能,进行备库。
辛治来时,他正在工地巡查青云厂区不知第几期建设,反正整个城东郊区,就是奔着玉阑地区最大的食品加工产业园和物流中心去的,大姐夫曾吉辉跟许全都没有出门闯荡的雄心壮志,却没想到光凭青云的项目,就把许诺建筑公司做成玉阑地区响当当的翘楚。
人数不是最多的,但实力数一数二,由于青云厂区事关重大,不仅要保证安全,还要能使用长久,因而许诺建筑公司非但有诸多专业技术人才,还有大量工程机械,使他们不光能盖房建厂,也能修桥铺路,广泛活跃在玉阑各地,成为亲手改变家乡的代表。
曾吉辉一如往日谦逊低调,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,再加上许诺建筑也好,家庭个人也好,都离不开青云和罗家,在大伙眼皮底下,确实没法有钱变坏。
正因他这种性格,罗学云更加放心将许诺建筑交他全权掌管,成为保障青云发展的第一道根基。
大姐见丈夫很受重用,便辞工回家,照顾孩子和家庭,也是性格决定命运的例子,罗学云再多劝说,都比不上人家喜欢,正是千金难买我愿意。
“姐夫,应急设施别不当回事,人员疏散、消防通道这些,都要以高标准高规格设计和完成,等青云生产稳定,我会组织员工进行防火避震演练。”罗学云再三叮嘱,“青云现在备受关注,一点问题都会被无限放大。”
曾吉辉郑重点头,道:“自家人的产业要用一代人,不敢留下漏洞,万一出什么事,乡里乡亲戳脊梁骨,活不下去。”
“你有这个意识就好。”
俩人又走了一截,曾吉辉问道:“学云,青云现在建厂不都开始外走么,先前规划的厂区应该足够使用,为什么还要扩大产业园,到时候岂不是要闲置?”
“不是所有新增业务都要往外走,即便往外走,本地的食品工业也没有达到预期,现在的产业园还远远不够呢。”
“远远不够?”曾吉辉吓一跳,道:“家里吃喝好多都是青云产的,这样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