坛而已,不过费些砖头水泥,拆掉也能废物利用,算不上麻烦。”
姜还是老的辣,秦泉彻底傻眼,始觉姐夫讲话金玉良言,对于掌握最终解释权的老爸而言,他是决计不可能斗赢的,因为他老人家说得算!
罗学云向他投去爱莫能助的眼神,跟着秦远山进屋,轻车熟路给俩人添茶倒水。
“老秦,青云一中的事谈得怎么样,陈清跟田中什么说法?”
秦远山饮着茶水,道:“青云办学的事县里没什么意见,手续齐备,随时可以招生,若是需要老师,也可分配部分来,就是田集中学颇为棘手,秦亮态度坚决,不肯不许。
这家伙算起来跟我同辈,平时也有往来,沾亲带故总不好硬来,到时候抬头不见低头见,还能好么?我反正不干,也不会让小月出头。”
秦亮是田中校长,对秦月颇有照顾,本身也是集上数得着的人物,他不许青云办学,青云多少得给面子解开症结,不然牵一发动全身,容易好心办坏事。
“瞧您这话说的,好像我阴谋算计,故意把您请到青云公益来对付秦校长似的。”罗学云笑道,“那我可委屈死了。”
“难道不是?”
“是什么是啊,青云办学又不是为赚钱,我犯得着兴师动众,置家中父老颜面不顾。”
“真要是为赚钱,你反倒不好意思叫我,正是因为青云办学是想职工孩子都来读书上学,更多培养成材,让家长放心,孩子安心,你使唤起我,才不遗余力。”
“诶呦,青云德高望重能成事的前辈人物,除了你老人家还有谁,我不找您能找谁,这不是谈着么,您跟秦校长有交情更好切入,又不是说先斩后奏,霸王硬上弓什么的。”罗学云笑道,“秦校长什么意见,就没有一丝缓和余地么?”
秦远山咔嚓点燃香烟,吞云吐雾起来。
“这话说起来就长,不管他杂七杂八的因素,总结起来就是三点。第一,生源,仅以田集中学而言,三分之一是青云职工家庭,三分之一跟青云有关,剩下三分之一才是真正家有余力,觉得孩子需要好好念书考学的家庭。
青云中学一旦挂牌,田中保底失去一半学生,若是青云助学的贫困生源再要去,秦亮就得考虑‘关张’了。”
“不是还有一半学生么?”罗学云忍不住哂笑,“他拿经费搞教育,上面有好老师调下来,下面有好老师调上来,却搞得磕磕绊绊,校规校纪都摆不平,以至于没有信心争学生,难道不可笑么?”
秦远山道:“事情没你想得那么简单,很多因素错综复杂,不是他一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