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故事耳熟能详,意为搬家寻找好环境教育孩子,画荻教子则是欧阳修的典故,其母用芦苇在地上书画教育儿子读书,称赞环境虽苦坚持教育不懈,罗学云讲这话意思是想用父母老师努力来补环境不足。
“我们是在玩泥巴么?”
此话一出,罗学云立刻明白意思,回旋镖飞回,倘若他讲秦远山磨砺秦泉心志是“故意找茬”、“收效甚微”,想把孩子捏成自己想要的模样,那他打着担忧旗号,搞这么些五花八门的东西,难道不是异曲同工?
沿着哥哥姐姐的脚步,从黄岗小学到田集中学到陈清中学,怎么就一定养不出好娃,静静不好好读书么,锁儿是书呆子么?
搬到外地又不是不回来,就像罗学祥,只要把孩子常往老家带,真会厌恶老家贫穷落后,什么都不方面,没有城里舒服么?万一孩子觉得摸鱼爬树的假期时光更难忘呢,再者说,黄岗田集日新月异,将来还会越来越好,有电视有电话,比城里不差到哪去。
秦月见丈夫沉思,继续说道:“每个人对成功的定义不同,对好人的标准也不一样,对咱爸来说,好好读书上学,能当老师当工人当干部,才是不辱门风,对咱爹来讲,却是踏实种地,能挑担子爬山路养家糊口,才称得上汉子。
你呢,是希望孩子文武双全,蕙质兰心,还是经营有道,点石成金,将来当武术家,医师,老师,工程师还是大boss?”
罗学云失笑:“你想考研啊,满嘴顺口溜。”
“种树跟育人没有差别,从种子到幼苗到成材,长成什么样即便一直关怀,也未必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模样,自然界风风雨雨恁多,变化无穷,你也是栉风沐雨的一员,尚未搞清楚其中道理,怎么就保证一定对一定好?”
“你要跟我辩论么,做父母好歹走过一段路,难道还不能指引一程?”
“时代变了。”秦月笑道,“你经常说的这话可别忘了,适合我们的,未必适合孩子。”
罗学云气道:“难道我们什么都不做?”
“当然要做,在青云学校搞个少年宫特别班,教教乐理绘画什么的很好,我以前可想当画家,但我爸非说老秦家都是技术员,没出过画家,根本不让我学,现在能学了,却没有当初那份激动,所以我理解你的担忧。但是,得顺其自然。”
“怎么顺其自然?”
“该尽的力尽力,但不强求某种结果,以前你劝我不要将讲孩子看得太重,以免心态失衡,对孩子苛求太多,怎么现在自己反而困惑起来,难道对人一套,对自己一套。”
“不强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