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赶忙翻译。
“你们老板是谁。”罗学云问道。
“去了你就知道。”壮汉面无表情回答。
“抱歉,不跟陌生人随便出门是中华人传统美德。”
壮汉并不能理解罗学云的幽默,但意思倒是听得明明白白,冷冷道:“不见我们老板,你们的签证就会马上过期,被驱逐出境。”
范兴宗反应最快,低声道:“叶菲姆。”
罗学云笑道:“天色已晚,街面不大安全,明天登门拜访。”
壮汉道:“有我们在,无需担心安全问题。”
“但我今天很累,想早点休息。”罗学云亦是回怼。
“罗先生,作为合作伙伴,按合同完成交易是双方应尽的责任,难道你要做背信弃义的人?我听说你们华夏最讨厌这样的人,被称作奸商,人人可以惩戒。”
“说这话不替你们老板害臊么,谁先背信弃义,不守合同,还要我拿出文件证明么。”
随着罗学云语气渐强,作为翻译的许远易也在不断思索用词,来如实传达愤怒不满,只是对话太频,他也“久疏战阵”,难免有些词不达意。
好在俩壮汉跟罗学云面对面,能清晰感受到猛虎注视一般的压力,倒是不会理解错误。
“罗先生,无论如何还请你今天去见老板,否则阿历克塞仓库的贵方货物,将会有安全上的隐患。”
“你在威胁我?”
罗学云冷冷看过去,目光犹如两道利剑斩进壮汉心中,魁梧之躯,凶悍之气,愣是没有半点底气支撑,没来由软起来。
俩壮汉满头大汗,均不知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,眼前这个看起来并不高大威猛的男人,怎么会产生堪比棕熊猛虎的恐怖威慑力,目光好像能咬死人一样。
“没有这意思。”先前说话的壮汉结结巴巴道,“最近街面上不安全,珍贵货物特别需要仔细保存,我们老板有更稳当的地方替青云储存,一片好意。”
不知是许远易翻译时优化,还是本来就这个意思,反正范兴宗谭长海听到这个“最近街面上不安全”的理由,都是差点笑出声,前倨后恭为何这么明显,刚开始怼罗总光棍得很,怎么现在反倒要用这个理由推脱,难道会打架的人真跟小说似的,能感应到对手的厉害之处,被压倒主动退让?
“这点小事不需你们老板操心,回去告诉他,明天中午燕京饭店定个包房,等我过去。”
壮汉脸色顿时难看,和同伴对视一眼,然后非常默契地同时出手抓向罗学云,就像是擒拿罪犯一样。
许远易范兴宗反应很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