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叶菲姆现在什么情况?”
“被有关人士点名批评,要不是上司保护,现在已经坐牢,只有尽快把他挪走的货物补回来,并缴一笔巨大的罚金,才能免于牢狱之灾。他能动用的活钱和物资早就耗完,只能请朋友们搭把手,帮他缓过这一遭。”
“我不是幸灾乐祸,但事实就是这样,人狂自有天收,叶菲姆做事霸道,不把别人放在眼里,当有更霸道的出现,他就要因果报应。”
叶夫根尼略略尴尬,解释道:“叶菲姆不通变化,现在吃一垫长一智,以后会跟长进的。”
“是不通变化,还是瞧不起人,区别可就大了。”
罗学云话锋一转:“不过在商言商,叶菲姆人品如何,性格怎样,我并不十分在乎,仅是一点,一手交钱一手交货,他要青云的货物则必须有抵押物。可以是钱、是店铺、是有价值的股份,是明确价格的艺术品等,绝不是个人收藏,没有流通证明过的古玩。
用华夏人的古董来折腾华夏人,说出去也不好听,不是么?”
叶夫根尼极其为难,恳求罗学云高抬贵手好心帮忙,可惜没用,罗学云根本不吃这套。
“我看你不是糊涂,就是装糊涂,既然没有决定权,就回去请示叶菲姆,别在这干耗着,惹我烦躁,效果只会更差,真没钱,就把收藏的宝贝卖了换钱,普通市民都去广场摆摊,把自己的电器家具拿出来卖掉,周转家用,叶菲姆不行?还是没真正走到绝境,舍不得吧。”
叶夫根尼无言以对,只能恹恹离去,罗学云则坐直身子,仔细打量这枚古玉璧。
因修行功法能借助美玉聚集灵气,他便对玉料稍有一番研究,乃至于玉器。玉璧嘛,同样有了解,战国到汉代是巅峰,换句话说,就是那时在贵族中很流行,无论佩戴做礼器,还是下葬做祭器,都很常见。
叶菲姆赠送的玉璧放个十年二十年,卖出几十万不成问题,倘若叶夫根尼没说假话,拿收藏古董抵押是可行的,无论叶菲姆祖上究竟是抢还是买,能保存几十年还干净美好的,显然都是有价值的。
但罗学云还是拒绝,拿古玩做抵押,哪有趁叶菲姆困难,逼迫他低价出售来得痛快,本来叶菲姆的信誉就一般,还跟他们搞这么复杂的操作,等同自讨苦吃。
叶夫根尼若是真的了解华夏江湖,很容易把罗学云反拖下水,比如趁着宝物存放旅馆,过来偷盗或者破坏,一旦折损,被拿捏的就是罗学云自己,即便不偷不破坏,只是耍赖这不是我当初搬来的,同样有的扯皮。
若要避免这种麻烦,罗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