决定将他家藏最宝贵的雕像卖给罗先生,托我来请你上门察看。”
“什么雕像?”
“一尊和真人等高的雕像,经过行家认定,应该道教神将,材质是铜镀金,年代至少明清以前,不论研究价值,光是本身材料都价格不菲,希望罗先生能给个实惠数目。”
“你就这么笃定我会要?”
叶夫根尼尴尬道:“除了你,短时间没有别人肯掏钱买这个国外玩意。”
“那就去看看吧。”罗学云不置可否。
“车就在门口等着。”叶夫根尼精神大振,道:“请!”
叶菲姆家族算不上累世大豪那种程度,只是稍有分量的地头蛇,因而住宅的地段陈设皆不如伊戈尔,也难怪其为人处世没有后者的气魄,给人一种贪小便宜目光短浅,吃不起亏偏偏贪吃的模样。
月余不见,叶菲姆神色委顿,不复当时连连催促青云发货的威风,也无高档饭店居高临下逼迫罗学云服软的气派。
“罗先生。”
叶菲姆极其诚恳,双手拉住罗学云的手臂,说道:“盼星星盼月亮,终于把你盼来了,请大发慈悲,宽宥我的过错,帮我这一把,将来我跟青云公司一定是最坚定的盟友伙伴……”
罗学云轻轻挥手,一股难言的力量迸发,迫得叶菲姆不得不放开手,后退数步才站稳身形,紧张地看着他。
“他真是这样说的么?”罗学云望着翻译的叶夫根尼道。
“大概意思就是这样,我只是稍稍做了润色。”叶夫根尼也不尴尬道,“叶菲姆的感情绝对真挚。”
“感情真不真挚不重要,重要的是铜镀金像真不真,若是故意诓骗我过来,我向你保证,你们将会是故作聪明、弄巧成拙、自掘坟墓……雪上加霜。”
“绝不会,绝不会。”
华夏物件并不是叶菲姆家族收藏的主流,绘画雕塑搪瓷漆盒等本国特色的艺术品占比更多,那座高大的道教神像反而像是战利品,作为炫耀的一部分。
神像造型华丽精美,威严的神情,飘逸的法带,尽皆细致入微,就连束起来的头发都极具动感,罗学云暗暗心惊,这是怎样的能工巧匠,居然做到这种程度?若是放在云极观中供奉,岂不是要成为地标性的建筑,牵动游客打卡?
想着想着,罗学云甩去杂念,就算这尊神像不是古代造物,单是现代工艺品而言,都对小小的云极观太珍贵,一尊神像进去,其他的木雕泥偶要不要改造升级,若是不改像话么,若是改这笔庞大的消费谁来买单?
倒不如珍藏在手上,等过个二三十年,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