配套机械。”
“明白。”钟乐道,“你呢,是打算先回家一趟,还是留在大北督促。”
罗学云沉思片刻,道:“还是催一催齐德龙,让事情稍有个结果,顺便调集第二批出口的货物,也算有始有终。”
“正月没完你就走的,细细一算,快三个月了,不想公司,总该想孩子吧。”
“正是因为想孩子,才要沉住气,把这个贸易流程铺平锁死,后来人可按部就班办理,否则我前脚走,后脚喊我回来救火,才是愚不可及。对了,袁晓成决定让谁来大北坐镇?”
“袁总拟了个名单,想让你决定。太年轻的,怕兜不住场面,毕竟不是谁都跟罗总和兴宗一样,少年英才,做事老练,年纪太大又怕没有冲劲,怕跟家庭老是分离,最后生嫌隙,的确是很难决断。”
“那就有魄力点,从东北招人。”
“这……”钟乐迟疑道,“我说句不好听的,全是当地员工,就怕尾大不掉,把分公司做成自己家的。”
罗学云道:“现代跨区域跨国公司免不了要大量任用当地职工,哪怕是国际顶尖的企业,也常得选当地人或者当地籍贯者,作为总负责人,青云何能免俗?
不过是健全管理制度,严格账目管理,常态调遣新员工轮值,遏制损公肥私等行为,话再说回来,就算让罗学杨罗学平他们过来当负责人,就一定能发现问题,不产生天高皇帝远,搞小动作的念头么?”
“好像不能。”钟乐摇头道,“看历史而言,一个人的出身教育,确实不能定死他的品行心性,只不过若是陈清籍职工过来领头,他做坏事的可能性更小,一旦被发现,就将在陈清抬不起头,被戳着脊梁骨骂。”
罗学云耸了耸肩,道:“如果只是依赖传统道德约束职工,那么其他籍贯的职工同样会有此顾虑,外地人不担心在总公司名声如何,难道不担心在自家生活地方的名声。倘若这个人真的坏透,满不在乎,出身也就限制不了他,你明白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