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晓成欲哭无泪:“你是真把我当驴子,不到累死不停歇啊。”
“真吃不消,明年把范兴宗调回来,替你分担分担,怎么样?”
一针扎到要害,袁晓成瞬间不吭声,真论起年龄,他不到四十,远比罗学盛年轻,精力旺盛,思路清晰,找到青云这个对上眼的舞台,肆意挥洒才能,是非常难得的机遇,尤其是罗学云在细节处管的很少,相当于提出一个粗略的大纲,他写成厚厚一本小说。
在这个过程中,他也需要学习,需要改正,需要适应青云的发展,适应市场的变化,很累,却很快乐,爱情有了,事业有了,这种舒适的状态,就算苦点又怎么样?
真要突然说,你可以退居二线,让年轻人来,袁晓成还有些不甘心,只是随着青云越来越庞大,更累更苦是必然的,不说寻求业务增长,单是体系管理做得更精细巧妙适用,都愈发折磨人。
“你这不是将我的军么?”袁晓成吐槽道,“真成了进亦忧,退亦忧了。”
“哪有,真心为你身体考虑,随着公司发展,青云就像一条越来越大,越来越强的苍龙,缚龙就会越来越难,一不小心还可能反伤己身,整个公司管理层级要细化丰富,让更多年轻人专业者承担相应工作,作为总经理就可以腾出手来,总揽全局,更清晰冷静地思考。
你想啊,若是一天到晚,光是审阅文件、出席会议都忙得脱不开身,哪还有闲情逸致注意公司出现的问题,去未雨绸缪提前解决?”
罗学云的解释让袁晓成意识到自己过分敏感了,他说的只是让范兴宗回来分担分担,没有直接就让自己下野,也不可能那样,不说俩人十年之约,光是青云蒸蒸日上,忽然把范兴宗推上去,不是帮他而是害他,任谁都会觉得这是在摘果子,休想坐得稳当。
范兴宗和罗学云都是聪明人,不会这样蛮干,应该就是明面上的意思,调回来减少总经理的担子,更好地驮着向前走。
“那就年末开个总结会,趁着成绩出来,对一些架构和人事调整调整,保障青云发展一年胜过一年。”袁晓成松口。
罗学云道:“老袁,任何时候,我们都先是朋友,然后才是同事,青食没我不行,没你同样不行,我绝不会做不尊重你意愿的变动,我相信你,也请你相信我。”
袁晓成心中没来由一阵悸动,忽然卸掉不满,开始自我pua,要不是罗学云给我这个机会,毫无保留的支持,恐怕我现在也跟陈清酒厂其他职工一样,发烂发臭,酒卖不出去,工资领不到手,一天到头都是在发愁明天怎么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