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莹道,“我不是想争权夺利,只是希望你能明白,清兰若要持续存在,它的未来在香江,不在内地,若不是联合家电跟昌达电影的分红,清兰有多少威风可耍?”
罗学云抚掌大笑:“我不想劝你如何如何,咱就比比用相同资金,十年二十年以后,究竟谁的投资获益更高,谁能让清兰立足扬名。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陶莹道。
…………
陶莹一番折腾,让罗学云明白,高官厚禄这种东西确实非常能提聚人心气,但要包打天下,对所有人无往不利,让人彻底安静无杂念,也是痴心妄想。
永远有人心存理想,坚持他认为对的事,永远有人贪得无厌,对利益得寸进尺,永远有人挑刺,宣扬他的不满意,永远有人冷静,安安静静做事……妄将一切混同,妄图一劳永逸,妄想一呼百应,交口称赞,都是掩耳盗铃自欺欺人。
如果要坚持青云的事业,有时就得一意孤行。
譬如这招突然袭击,把自袁晓成以下,罗学杨、孟永厚、陈帆、谢裕等大大小小管理者们的自傲自豪,粉碎得一干二净,就好像辛苦干了一年,家里买肉买酒,正要庆祝过个肥年,债主上门讨债,还是一时半会还不完的那种大债主。
若是债主不通情达理,死活说不通,完蛋,眼前昂扬骄傲之声势,立刻要中断,从前吹气式的**,要钱给钱,要人给人的便利消失,惶恐不自觉浮上心头。
此番阴影持续数日,搞得袁晓成都有些抑郁,一方面他要承担上头的压力,以青食为代表,后面跟土豆似的牵连一串,都等着他的消息,另一方面,登高必跌重,借青食风飘多高,摔下来就多惨,想想都可怕。
眼巴巴苦等罗学云消息的袁晓成,忽然听到清兰松口,只要他们准备计划,明年开始小规模启动,差点没原地起跳。
好家伙,龙头铡凶光凛凛,砍下来却是个木头的,大起大落,让他有劫后余生之感,发誓不敢再将清兰抛诸脑后,对罗学云更是五体投地,青云没他不行,根本不行。
“还得是你。”
长途电话接通,袁晓成不顾价格,十分投入地一番哭诉,将罗学云夸成挽狂澜于既倒,扶大厦之将倾的神人。
“好了。”罗学云哭笑不得,“你的意思我明白了,别学小孩子哭哭啼啼。吃一垫长一智,将来对待清兰是不是更有底了?是不是明白靠山山倒,靠水水流,只有靠自己最扎实的道理?好好整顿整顿,今后青食要更加独立自主。”
“必须的。”袁晓成止住煽情,道:“青食必须要增强独立性,青云也必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