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要,挪到大城市不也很正常吗?
抑或者,我现在想把青食总部挪到江城,期望它吸收大城市的精华,更快更猛地壮大,可若是条件不成熟,公司上下以发展状况良好反对,我空口白牙也没法改变所有人的想法,不是么?
就跟你现在一样,不要总想着十年以后怎么样怎么样,担忧这个着急那个,把二十岁过成三十岁,没有意思。”罗学云平静道。
“公司发展能跟个人生活画等号吗?”罗霞振振有词,“一个人的人生轨迹很好预测,有了出发点和方向,路程大差不差,想要千变万化都难。
反而公司是成百上千人,涉及各个地方,不光自己有问题,还得考虑整个市场,若没有高瞻远瞩的谋划,怎么迎来美好的未来?就算是青农研发中心,都还有前沿研究项目,做一些不容易达到的技术展望。”
秦月讶然道:“幺妹也看家里的杂书吗?怎么神神道道,谈起人生预测起来。”
“我这可不是人生预测,而是项目管理企业经营。”
“好吧,就算是你说的这样,公司一庞大,人员一众多,就像悠长的火车车厢,没有火车头带领不行,可反过来你有没有想过,你二哥也是公司一员,凭什么觉得他的智慧眼光就能胜过公司所有管理者,又或者说,凭什么你二哥说一句话,比如说搬迁总部,青食上下内外就一定支持?”
“二嫂,你这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青食总部大半都是本地人,一旦降成分公司,非但相应岗位减少,升迁路径狭窄,拥有的福利待遇可能也会降低,袁晓成罗学杨陈帆这些人为什么要心甘情愿同意,并且支持这种搬迁。厂区建设,陈清给了那么多帮助,又凭什么看着养大的孩子跑到别人怀里?
你做管理可得慎重,不要觉得属下就没有其他心思,天然会无条件尽心尽力,什么推诿不干活,把黑锅往你身上甩都是很正常的。”
“这些我了解,须得明辨是非,赏罚分明,就像你当老师一样,学生不听课可以罚,可以叫家长,听课就可以得到表扬,佩戴红花发奖状。但这些跟公司不一样,公司……”
罗霞纠结着不知如何形容,老半天才说道:“公司是千百人的饭碗,好比生产队长是种田能手,经验丰富,种粮食不听他们的,不怕收成不好,过年饿肚子么?”
秦月闻言瞧了罗学云一眼,问道:“学生不听老师的,难道就不怕成绩不好,要留级,要挨家长打,将来没有好前途吗?小组成员尚且对组长口服心不服,明里暗里争斗,凭什么要高级管理们对总裁言听计从,人还是那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