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的数据文件、来往书信的致意,她也能看,青云优选的人事她虽没亲眼所见,但情况如何心里有数。
仰仗罗学云的人,不光是黄岗田集,还有许多地方的厂子和人,这一点,秦月比谁都清楚,她只是奉行“男主外,女主内”的传统,将重心放在生活上,可不意味着她是庸人,真论起做事的能力,秦月所受之熏陶,远胜学杨学祥这些半路弟子。
“幺妹大胆选,喜欢什么留下就是,你二哥若需要,自己舍得买,省得放坏了。”秦月道,“倒是这一麻袋读者回信,在你二哥眼中才珍贵哩,专门安排包裹往家带回。”
罗霞随意翻开一封,收信地址是雷云文化杂志部,收信人是青云真人,看内容尽是些崇拜之语,夸奖作者想象力丰富,行文大胆,周围人都喜欢看,询问未来生活场景是预测还是假想,借假修真是延续古籍的解构还是真可以实现的神秘气功。
用词华丽,各种典故和成语,让补习多年的罗霞都觉得吃力,感觉好像是硬嚼生肉似的,这还只是书信,不是什么写景抒情吊古怀今的文章。
罗霞暗暗称奇,问道:“二哥还真登堂入室,写的故事获得这样有文化的人喜欢,这封信给我的感觉,就好像是迷路的孩子,嘶哑着嗓子一遍又一遍呼喊爹娘,实在是太夸张了。”
秦月笑道:“兼听则明,偏听则暗,有夸他的,也有骂他的,甚至赌咒他头顶长疮,脚底流脓的都不在少数,登堂入室可不敢说。不过,看销量讲,你二哥写的东西或许不成器,但真刷新一时风气,让读者耳目一新,自然俗也好,烂也罢,都声名鹊起。”
“你说得我可想看到底写的什么东西。你到城里来,就该学习适应城里的生活,什么时髦的衣服、流行的发型、热映的电影、畅销的杂志,该入耳入耳,该关心关心。若还是跟乡下一样,整天着急一日三餐、结婚生子,那这城里不是白来了吗?
多想想你二哥的话,天地广阔,万物瑰丽,没有什么坎是过不去的,也没有什么事是非做不可的,人间值得的东西,还有很多。”秦月微笑道,“你二哥跟我说好了,年前再带你去岭南香江逛一逛,瞧一瞧祖国的大好河山,人的心啊,就舒展开了。”
罗霞低声道:“谢谢……”
秦月拍了拍她肩膀,轻声道:“说这话干什么,你在我心中比亲妹妹还亲,有什么事你二哥顾不上就给我打电话,家里学校,什么时候打我都接得到,咱们俩说知心话。”
“嗯。”
两人合力将麻袋书信整理好,一边忙活一边欢笑。
“你二哥总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