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心想帮忙,真等开厂,遇到什么头痛难办的事,会狠心置之不理,任由姐夫一头撞过去,硬生生蹚出血路吗?
到时候姐夫求你呢,姐姐求你呢,还会因为没有拿股份,就能保持清高独立,不问半点是非,不出一丝微力嘛!”
常远洋忽地沉默,孙昭昭的话对他有种振聋发聩的味道,是啊,跟姐姐的血缘关系斩不断,姐弟情谊割不掉,帮不帮忙轮得到金钱衡量吗?既然轮不到金钱衡量,又何必对拿不拿股份耿耿于怀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道,“如果是姐夫一意孤行胡来,我可能不会帮忙,若真是遇到困难,我恐怕不能眼睁睁看着……”
孙昭昭嘿地一声冷笑:“既然想明白这点,何必忸怩,有股份你就能理直气壮指点姐夫,教他不要盲目,不要犯错。
反过来说,没有股份,不占利益,姐夫好意思三番五次请你帮忙或者指点吗?若是不好意思,姐夫在陈清可以说是孤立无援,你建议他开厂,等同是逼他玩命,逼他上刀山。”
常远洋叹气道:“我分身乏术呀,也实在不想太过牵扯里面。”
“那就象征性拿一点,让姐夫知道他开厂是有依靠的,有什么问题可以理直气壮找你,毕竟有你一份,但不拿多,他心里有数,就不会大事小事都来烦你。”孙昭昭道,“姐夫提出你拿股份他才肯干,可见心里明镜似的。”
常远洋忽道:“这是否意味着姐夫具备合格条件呢?”
“那谁知道,事情没做之前,你知道姐夫是成功的刘明现,还是失败的王协礼。”
“即便我答应,鹏哥和老欢未必愿意,况且我老是有种味道不对的感觉。”
孙昭昭嘿嘿笑道:“我知道你什么感觉,无非是觉得卢鹏李欢你们三个跟姐夫开厂,却是经由青云扶持,容易瓜田李下,好像刘明现第二似的,占了青云的便宜,届时物议汹汹,你们百嘴莫辩,最后落得刘明现一样下场。”
常远洋点点头:“大概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那你就去问刘明理,甚至问罗总,让他们给出明确答案,行,就再去找卢鹏李欢,不行就拉倒。”孙昭昭摸着下巴道,“我觉得九成九能行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老天爷,论情商你这水平不比卢鹏高明到哪里去。”
“我们就是半斤八两,你最厉害,行了吧。”
“跟你比心眼也没什么意思。”孙昭昭撇了撇嘴,“青云要做什么大生态,投资扶持同类企业,就免不了远近亲疏。
就拿最早四家来说,明天罐头毋庸置疑,罗总的干大哥,辛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