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这话亏不亏心,有这功夫,你早去折腾牌局了。”
麻将扑克这东西罗老爹一直在管,但是嘛,困难像弹簧你弱他就强,死死盯着还能管住手,一旦放松,罗学雷这么大个人,怎么管得死。
特别老人家跟小孩子一样,吃哄的,罗学雷老实伪装几天,老爹老娘就高兴了,手里的缰绳就放开了,给他撒疯的机会。
自家人知自家事,学雷对妹妹的讥讽倒也没有反驳,反而一巴掌拍在罗学云大腿上:“二哥,过年到老屋吃饭呀,咱哥俩好好喝两盅。”
之前过年闹得很不愉快,罪魁祸首就是幺弟学雷,罗老爹因跟幺儿住在一起,纠缠不清,缝缝补补的大团圆眼看难以为继,最终只能以儿子大了,成家立业有孩子,该是请老父母上门过年为理由,给几个兄弟过年不聚在一起的借口。
大哥罗学风虽然耳根软,做事墨迹,但黄秀不是傻子,就算再瞧不上幺弟,也没敢刚分开过年就只要老父母,不要兄弟,为一顿饭落下全年话茬。
于是换了地方过年,全家老少聚齐的团年饭传统还是延续下来,罗学云自是无所谓,爹娘请来就算到位,兄弟爱来不来,反正我叫了不怕别人说,但学风学雷就得收敛,生怕惹他不高兴不登门,到时候整个团年饭不安稳。
跟大哥比,学雷自觉不亏心,从小到大他都是弟,吃二哥的喝二哥的,不说天经地义,也绝对不是占便宜,虽然大错小错犯了不少,却不是偷鸡摸狗的坏人,尤其是他脸皮厚,时好时坏,吃错不改是一回事,老爹和二哥教训臭骂,也是生受着不翻脸。
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,罗学云纵然有再多不满,一想起他跟在屁股后面二哥二哥地喊,就也不会怎么着,只能以臭豆腐和滚刀肉对待。
“是你想请,还是替老爹请?”罗学云淡淡道。
“那还不一样。”学雷瞪大眼睛,振振有词,“爹娘跟我住着,他请就是我请,我请就是他请!”
“要是你请,这酒能喝,最多听你谝一谝超市做得怎么样,打牌赢了多少钱,可要是老爹请,我真头痛,可怕他又安排什么鸿门宴,搬出这呀那呀的惹是非。”
“不会的,二哥掰指头也能算出来,家里哪还有要为难你的事,幺妹去江城人也开朗了,将来的事自有造化,急不得,管不了。
大哥分了桃树,还稀里糊涂进村里的农业公司当差,大姐二姐稳稳当当,小弟儿女双全老实老实,明摆着就是一桌简单的团圆饭,没什么好安排的。
我也跟你说实话,有了壮壮之后,爹娘的心都放肚子里,没精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