埥坪很穷,花溪很苦,计划书写得漂亮,能不能成还是未知数呢,要是……”
“没什么要是的,谋事在人成事在天,远洋辛苦筹划一番,我不能辜负,也让花溪村父老知道,常远洋来青云不是明珠暗投。”
常远洋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,哽咽良久,才蹦出一句:“我替花溪村谢谢罗总。”
“别这样,在商言商,我也是看好埥坪的地理条件,又瞧见远洋一家的决心才批准投资的,可不是走后门。”罗学云笑道,“项目我会转交青云农业,后续田总会联系你,好吧?”
“好好。”常远洋知道自己的状态不适合久留办公室,赶忙起身告辞,“何克的事我会尽快给罗总一个答复。”
“不用给我,何克会难为情的。”罗学云笑道,“你就让他如期跟刘明现商议就行,若是长河火锅底料稳当运行,我自然知道他的心意,若是推脱辞职,我也明白打算。”
常远洋离开之后,罗学云拨通电话,把范兴宗叫来。
“看看。”他递过去一份文件。
范兴宗依旧俊秀模样,青食也好,大北也罢,毛熊同样,都没能摧折他的容颜,反而眼神愈发犀利,好像老虎巡山,势头更猛更足了。
“青云创业投资……罗总是想扩张业务,做多元化经营?”
“不错,你觉得如何?”
范兴宗沉吟片刻,试探道:“会不会有点贪多嚼不烂。”
“你是想说急功近利,拔苗助长吧。”罗学云笑道,“办公室就咱们两个人,还有什么遮遮掩掩的,直说。”
“树木繁茂开枝散叶是难免的,这样一棵树才能变成森林,才能抵御风沙洪水,但青云现在的状态其实并不稳当。
农业方面天然风险很大,作物和家禽家畜使得青农必须保有相当分量的资金抗险,恐怕没有足够的利润上缴青云,而青食情况复杂,花城、江城都要做大,还有数个待启动的扶持项目,一旦要分红必定牵连清兰,也是相当麻烦。”
“你是担心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还是不看好多元化的扩张?”
“实话实说,都担心。先前罗总压下有些人提出的青云专属物流、零售的计划,不也是考量到这个问题么,当务之急应该是把资金用在青云核心上面。
一来,青云的产品还没有沦落到竞争不过别人,需要有人拉偏架的地步,二来,投资别家获得增值的速度恐怕远远比不上两青云。”
“那你觉得什么时候才算良机,青云可以投资餐饮服务、食品零售、分销物流呢。”
范兴宗犹豫再三,还是讲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