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食自个能赚,干嘛拱手让给他们,一个赛一个不成器。”
“是不是青食搞了,就能多招几个班组长,把你亲朋好友拉进去啊?”
“嘿嘿,这不是多给咱陈清增加岗位嘛,用咱青云的方法管,效益肯定赛过那些个公家厂子。”
袁晓成揉了揉眉头,低声道:“你走吧。”
“袁哥,什么说法呀,怎么写报告。”
“你想怎么写怎么写。”
“这可不行,咱们得步调一致。”
“免了,要是行差踏错,省得你埋怨我。”
“哪能,咱们这关系……”
“走,让我清静一会儿。”
……
“杨哥,这事怎么搞。”
市场主管陈帆在一处车间小办公室,悄没声拦住罗学杨,开门见山。
“堂堂正正一点好嘛,搞得跟狗特似的,鬼鬼祟祟。”罗学杨十分无语。
“这不是心里忐忑,不找哥心里不安呐。”陈帆紧张道,“范兴宗不是浪荡人,做事有章法,突然搞这么一手,绝不是那么简单。我听说他是罗总特意嘱托,先不要着急去江城开工的。”
罗学杨轻笑道:“我就一双眼睛一对耳朵,哪有那么大神通,什么事都晓得。”
“新春佳节,杨哥总是跟罗总少不了吃饭喝酒,该有点口风,我可不信罗总节后突然来这么一遭,是临时起意。”
“吃饭喝酒归吃饭喝酒,怎么着,你是觉得我能去他书房翻看资料,还是灌醉他逼问情报?真当我是特务呢。”
陈帆盯着罗学杨的神情,如同激光扫描。
“真就一点风声没有?”
“该让大伙知道的时候,肯定会一字不落,讲得明明白白,现在既然没说,显然不到时候。你觉得学云做事会这么疏漏,留个口子给大家透题?真要是那样,青云做不成而今模样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,但杨哥跟罗总毕竟是兄弟,从小到大这么多年对他行事作风明明白白,我不信没有一点猜测。”
罗学杨认真瞧着陈帆,蓦地笑了:“做市场的就是精明,把人琢磨得透透的,只是什么时候说话,什么时候闭嘴,也是非常要紧的事,你既然有慧眼,该能看到现在问题的复杂,谁有点风吹草动,就可能害人害己。
与其揣摩学云究竟想什么,不如认真品读范兴宗的报告,琢磨一下青食应该怎么发展,自己应该怎么做,然后如实写报告交上去就是,对好老师来说,他希望学生都懂得书本上的知识,才考出好成绩,而不是仅仅会做考题,得个名次。”
他拍了拍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