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青云食品!”袁晓成爆喝。
罗学云展颜一笑:“说了,钓鱼。”
他悠然道:“人心隔肚皮,复杂深邃难以捉摸,谁都没在脸上刻下忠奸、优劣、正邪的标签,也不能在嘴上设屏蔽词,叫他什么能说,什么不能说。
只能借着范兴宗的机会,好好考一考管理者们,看他们有没有能力适应青云食品的变化,继续陪着青食攀登高峰。”
袁晓成怒道:“考核不按绩效来,要靠一份答卷,可不可笑?”
“绩效未必全是他的功劳,还有可能起了反面作用,但答卷一定是他亲笔所写,签名落款。”
“要是有人不当回事,乱写瞎写不写错写,难道你还开除不成?”
“不写错写均不得分,而分高者胜,去好班,分差者败,去差班,差班还考不好,就留级,留级还不好好考,就退学。”罗学云哂笑道,“我不但没收学费,还做了大量培训,给了很高工资待遇,要求职工完成本职工作,应该不过分吧。”
袁晓成喊道:“玄玄乎乎的还不过分?你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“阅读题目,领略出题人想考什么知识点,也是考核项目之一。”罗学云笑道,“话再说回来,你不会真以为青食管理者们的绩效,有多么优秀吧。”
袁晓成气不打一处来,鱼竿猛猛拍打水面,噼啪作响。
“码的,讲不讲道理,是你非要搞制造型食品企业,非要做强根基修炼内功,这必然导致重资产,投入成本大,产能建设周期长,利润增加缓慢,现在嫌弃青食走得慢了?怪青食只是草鱼,不配跟人家大黑鱼大海鱼媲美,良心让狗吃了。”
制造型食品企业属于纯正的轻工业,厂区车间、原料成品、工人产线,全都是需要投入的大成本,与之相对应的平台型食品企业,则是轻资产模式,除了品牌和设计,其他全交给代工厂,所以人家见效快,进入退出自由,轻轻松松就能全品类覆盖,什么都插上一脚。
这种企业好坏评说一言难尽,总体来说,很多应该承担的责任甩掉了,罗学云不想青食变成这个样子,光靠商标和品牌渔利。
“如果我对销售额增长不满意,怎会按捺到现在动手?难道我竟蠢到在青食目前最好成绩,袁总经理气势最足的时候,做一些扰乱军心的失智之举。”罗学云道,“我就不怕职工寒心,业务受波折,将来威名扫地?”
他的语气平淡,却如黄钟大吕,压制袁晓成说不出话。
“你究竟想干什么。”
“青食满打满算只有七岁,却如恋人七年之痒,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