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不服气道,“副总经理就是能管总监嘛,就像四姑父(田秀禾)管福他爸(陈连)。”
“你小子。”罗学杨忍不住道,“不是这么算的,就拿你们班级来说,你是觉得当副班长好,还是学习委员好。”
“当然学习委员好,能当学习委员肯定是成绩好的,班里学习都能管,副班长就是班长的跟班,啥用没有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觉得副总经理就比总监好呢。”
“爷爷说的,不是我说的。”
普生刚十岁而已,按照年龄划分标准来说仍旧属于童言无忌的范畴,许多事本来就想不明白道道,更别说增加几倍复杂的成年人思路,只是这样心直口快把爷爷卖了,未免让罗师塘坐蜡。
他曾经斩钉截铁讲不过问儿子的工作,由着他发挥,现在好了,不但背后说三道四,还被亲孙子当着全家人拆穿,简直“不肖子孙”。
“爹,不能看面子,还要看里子,这点您该明白的。”罗学杨笑道,“调整之前学云专门问过我,所以选择什么岗位,打算做什么事,都是经过深思熟悉的,您呐,就别干着急。”
“这么说是学云安排你到什么事业部里干活,而不当副总?”
“安排也不对,他尊重我的意见,副总经理和事业部总监可以选,我自己选的后者。”
“为啥?你要选副总经理就跟钟乐那小子平起平坐,什么张光辉沈长明都要低你一头,见你面恭恭敬敬。”
罗学杨一脸无奈,感情面子里子的话都白说了,还搁这关心座次呢。
“咱爹在家不白忙活,青食的事知道清清楚楚,连分公司都了解,厉害厉害,也就是读书少,否则怕是学云都会请您出山。”
“臭小子,哪里学的这一套,阴阳怪气的。”
“真心实意,厂里许多班组长都不关心上面管理者的变动,只在乎自己手里的活和工资,要是跟您一样留意青食的变化,便知道公司想做什么,很容易抓住机会出头,现在青食就是需要人才补上来,才能茁壮成长。”
罗师塘放下碗筷,道:“你这孩子越来越油滑了,普通职工老实干活,踏实做事,你嫌他没本事不上进,等人家真上进了,认为自己是人才,要钱要位,你是不是又要说狼多肉少,叫他苦等呐。”
“可不是。”罗学杨忙道,“若是这样,学云何必动陈清工厂,大家搞了这些年好不容易适应,非逼大家动起来,还不是为了选出能做事敢做事的人才,就好像把水搅浑了,才容易捉到大鱼。
至于职级工资啥的,他能给公司挣钱,公司当然有钱奖给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