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但也是要求最婆妈的。”林厂长梗着脖子回答。
“要求婆妈也是为了产品合格,最起码青食给的价格配得上约定验收的质量,对不对?”
“对。”
罗学杨微微点头,忽然起了一个新话题。
“青食的调整你们应该有所耳闻,先前我是厂长,现在我是事业部总监,从前我要为所有陈清食品厂生产的东西负责,现在只需要考虑青云饮品,这意味着我要求变少,却会变严。
我不知道你们对利润是什么看法,但利润就是青云饮品的生命线,是考量我们成绩的重要因素,如果青云饮品成绩不达标,等待我们的只有两个结果,搬迁和关线。”
众人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,林厂长望向袁晓成,道:“袁总,贵公司业绩蒸蒸日上,不至于到搬迁和关线程度吧?”
“花无百日红,将来的事谁能说清,总是要居安思危。”袁晓成淡淡道。
林厂长道:“再思危也不至于这么严重的后果。”
罗学杨揽过话茬,道:“人无远虑必有近忧,公司既然定下这样的规章制度,必然要照之施行,以饮品而言,若是物料供应不及时,新项目或者新年度肯定要考虑更换供应商。
与此同时,将来的项目发包就不再是茶话会,大家你分一点,我要一点,而是互相竞争招投标,谁能保质保量,以更高效率供应,谁就有优先承包权。”
此言一出,场上众人坐不住了,等同一鞭子狠狠抽下来,逼着他们跑快点,逼着他们猛拉磨。
“罗总监这话什么意思?”林厂长嗓门陡然增大。
“简单来说,就是供应商的选择不局限地区和交情。”
“外头的哪有自家好,成本低,距离近,要改就改,随叫随到,罗总监、袁总经理,三思后行呐。”
“你们要是能比得过别人,青食自然选择你们,要是比不过,就不得不择优录取。”
林厂长气急败坏:“你欺人太甚!”
罗学杨平静道:“青食有两家分公司,都在交通便利、人才聚集、产业丰富的大城市,林厂长,陈清总厂也是要跟他们比较的,若没他们做的好,公司也会择优录取。搬迁青食总部的风波,你们应该都听过消息吧?”
林厂长不再反驳,众人一通七嘴八舌各自回去商量。
温国志担忧道:“他们真会奋发图强,好好完成我们的订单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