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商务酒店,范兴宗早早等在包间,王雅则是在门口接待,擦着约定时间,脚步声从门外响起。他起身相迎,跟来者当头对面。
“老范!”
来者高呼出声,这一幕让王雅确定汪全跟范兴宗认识,果然后者一拍脑袋。
“真是你。”范兴宗笑道,“王经理,带童趣的朋友去隔壁包间,我跟汪厂长叙叙旧。”
俩人坐下之后,范兴宗就忍不住埋怨。
“老汪,你也太不够兄弟,想当初你在江城分厂,我可是手把手教学,要给你带成主管总监的,不到两年你就翘班。翘班就算了,飞黄腾达也是好事,却瞒得我好苦,隔着一条江,愣是不知道你也在。怎么,就这么怕我讨你酒喝?”
“瞧你这话说的,我是那样的人嘛,实在是走后门应官,不做出成绩无颜见江东父老,想着混出人样,挺直腰板再请你喝酒。”
范兴宗深吸口气,不可置信道:“你可千万别告诉我,童趣玩具也是罗总的产业?”
汪全眼眉带笑点了点头。
“焅,我宁愿你说是罗总推荐你进人家厂子。”
“谁家厂子肯让外人当厂长?”
“这倒也是,不是亲朋好友,你这寸功未立,又是草莽出身,很难拔升高位。”范兴宗一本正经道。
“两三年不见,你嘴皮子还是这么利索,说话格外讽刺人。”汪全无奈。
“自己人我才这么讲,别人我只在心里鄙视,嘴上不露半分。”范兴宗举杯跟汪全碰了一下,缓缓道:“有句话我不知该不该说。”
汪全失笑:“你这家伙伶牙俐齿,什么时候学会吞吞吐吐,想说就说,我保证不生气。”
“嘿,咱这交情就是铁。”范兴宗笑道,“你们,嗯,咱们,嗯……”
“诶呦!屋里没别人,还什么你们咱们的,头痛。”
“我是指黄岗人或者说罗总的亲戚们,要么进青云公司,要么到优选公司,踏实肯干总是能混一份前程,当初罗总把你托付给我,叫我带你一起到江城青食,怕是也这样考量的,怎么突然摇身一变,就成了玩具厂长,偌大的基业平地而起?”
汪全浅啜酒杯,淡淡笑道:“你忘了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刘明现。”
“嘶……”范兴宗好像明白什么。
汪全幽幽叹道:“说来惭愧,汪某本事不大,心却不小,不甘心一辈子只当个农夫,吃不饱穿不暖,瞧别人大鱼大肉,锦衣玉食,还能怡然自得。所幸上天垂怜,跟表哥沾亲带故,忽然就有了上升的机会,但我同样不愿意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