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不再三,不能饮品部拿到第三个千万经费,我们零食部还在裹小脚吧,今年眼看收尾,没有个说法和准备,明年还这样不上不下么?”
袁晓成哼了一声,道:“看来心里还是有火,那就对我发吧,发完就痛快了。”
“老袁你何必冷言冷语,我跟你是在讨论工作,为公司发展着想,不是小媳妇跟公婆要钱。”许真道,“青食发展不能瘸一条腿。”
“马一鸣石柯王鹤都不急,你着什么急,就你特殊?”
“他们仨体量加起来都没零食部大,马一鸣说好听点粮食事业部,说难听点不就是打米厂打面厂和制茶车间,石柯好点也就下饭酱系列订单多,食用油我瞧更像是为自家人吃得安心吃得好准备的,最大客户根本就是公益部的捐赠。
王鹤折腾冷冻饺子、汤圆、馄饨,产销都麻烦得紧,十年八年翻不了身,他们有什么急的,按住性子把活做踏实就是大功一件。
零食部有方便面和辣条,都是畅销食品,得跟饮品部比较的,我能不着急吗?不着急明年各部主管得骂我窝囊,不服我管了。”
许真慷慨激昂,一屁股坐到袁晓成对面,直勾勾看着他。
“老袁,明人不说暗话,饮品部说是学杨当头,实则罗总幕后支持,这一点大家都明白。
罗总拿饮品部当例子,自然是希望我们能向它看齐,有一个学习的榜样,如果我们之间的差距拉得太大,业务增长、利润提升都一塌糊涂,证明什么?证明我们无能,距离罗总期待的高级管理水准,差得太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