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不为过,非常配合我们的项目,公司也很愿意扶持帮助他们。
就这最后一头比较为难,陈清对青云的帮助非同小可,站在人家角度上考虑,不能光为青云开花结果,维持住之前濒临倒闭的厂子,顺带追求更好发展做强经济,这一点罗总袁总心知肚明,而且非常配合,保持许多项目支持。
所以你跟李国昌说那些话,恐怕戳伤他的心窝,非但起不到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作用,反而恼羞成怒故意与你为难……”
两人听得目瞪口呆,连锅中的肉菜都顾不得吃了。
沈向红放下筷子,喃喃道:“咱们一批进来的,前后脚做事,怎么你好像在公司干了有几年似的,这些门道都摸清楚了?”
王晨笑道:“主要是得深入参与项目中去,一些信息就摆在各种资料中,留心就能看到,另一些消息老同事们喜欢议论,偶尔郊游聚餐或者加班,问一问听一听就知道端倪。
换句话说,大家做事心里有本账,谁得红花谁得黑豆清清楚楚,只是大局维持着,不能想怎么样就怎么样。”
沈向红不由问道:“我该怎么办?”
“当务之急是搞清楚李国昌想干什么。”王晨道,“在这事上为难没什么道理的,公司是买主,要做这事他不干,其他厂也能随时增加产线,有什么资格硬碰硬。”
“你是说他反常?”申兴问道。
“或许吧,主要看他是不是看人下菜碟,专门跟老沈过不去,这一点搞清楚,后面的事就好办了。”
“我知道怎么搞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,不,你知道什么呀。”申兴急道。
沈向红端起杯子一饮而尽,笑道:“先让我试试,试试再说。”
翌日,沈向红三管齐下,一则走正规流程,将层层签字的项目需求说明书发给陈清**厂,给定期限回复,若不回复视作放弃,二则四处打听,探听李国昌的虚实,包括以在产项目为由,直接去看现场查库存清点人工。
第三则是收集资料,寻找可替代的供应商,消息还不藏着掖着,故意叫人往李国昌耳朵传,说什么愣头青沈向红沉不住气之类的话。
稳坐中军的姚均对这一切尽收眼底,却没插手,任由沈向红施为,仿佛他已经是项目经理,掌控大权似的。
果不其然,李国昌很快自乱阵脚,主动找上沈向红。
“我还真小瞧沈经理,一个毛头小子钢笔都没拿几年,做事恁地硬气,揪着**厂不肯放是吧?”李国昌阴恻恻道。
“我不明白,李厂长为什么要跟我谈论硬不硬气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