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帮我谈。”
袁晓成狐疑道:“你什么时候成软蛋了,这也怕?”
“我这人啊,吃软不吃硬,到时候叫吴岷劝我或者武山书纪做说客,难免抹不开面子。”
“交给我,保准有理有据。”
袁晓成的确凶猛,他作为罗学云全权代表去谈,没有半点软,小连招还一套一套的,上来晓之以情,说罗学云囊中羞涩,凑不出这么大一笔现款,无颜来见,求自己出面告罪。
然后紧扣经营权和责任问题,询问成功或者失败究竟归谁,如果成功怎么分,如果失败怎么担,或者干脆点,罗学云方能安排哪些岗位
气得王世佑吹胡子瞪眼,差点没破口大骂。
“一个农用车厂在你嘴里比东海大众还难搞,合资公司双方各派董事,一切按照章程来,以经营为要,无论员工还是管理,该裁就裁该撤就撤。”
“那不一样,农用车厂虽小,大众却大,人家有什么委屈不满上达天听,实在有问题还能掀桌子对骂,若是我方受气,能掀桌子吗?”
王世佑终究没能把“能”说出口。
袁晓成继续道:“我方并没有汽车制造的经验,即便在销售端有些许优势和资源,也不能变成员工加入农用车厂,所谓合作纯粹出钱,实际上没什么必要性。
再者,公私企业差别明显,私人不如外资,小企不如巨头,都是很现实的问题,我们绝不能拍拍脑袋蒙头就上,出了烂摊子,实在没法收拾。”
王世佑怒道:“人和人之间一点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吗?我就那么像说话不算!”
“三百万的信任有,三千万,谁都撑不住。”
“钱的问题可以慢慢谈,只要定个合作框架就行。”
“正是钱的问题麻烦,所以定不了合作框架。”
“滚蛋。”他终于骂人,“换罗学云来谈。”
袁晓成走了,但罗学云并没有来谈,吴岷不得不作为中介,来回奔走,最后还是张武山来电,专门劝解罗学云。
“学云呐,你要设身处地替他想一想,青云夺尽玉阑企业光芒,俨然最亮一星,若是再搞个明星农用车厂,还是私营,大家脸上都不好看,起码一半一半面子上说得过去。”
“那为什么修配厂不自己干呢,我可以在上下游供应商投入,而且是分散投入,绝对不喧宾夺主,是修配厂没有信心干好,需要别人支撑信心,还是启动资金凑不出来,需要别人搭伙?”
“学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刻薄,难道搞一个农用车厂不是好事么。”
“我从来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