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罗静犹豫半刻,还是摇头。
“我很晕车,每次到地区都感觉受罪,没什么去外面工作的念头,人生地不熟,要亲人没亲人,要同学没同学,只有陌生的城市,逢年过节还惦记家里人,想回一趟不方便,感觉没什么意思。”
“晕车择床,水土不服这些,都是身体拒绝游荡,不好勉强,否则见识没长,苦头吃够,白白遭罪,就是连带着不能经常旅游,蛮可惜的。”
“二叔,真说旅游,我都不知道有没有工夫把玉阑山水看完,没必要着急忙慌往外走不是,家里人还老担心,惦记来惦记去的,挺辛苦。”
“你还真是……传统。”罗学云无奈道,“老辈人不爱出远门,是怕耽误庄稼,是怕兵荒马乱,担心出门没着落,可现在是新时代,还要憋在村里屋里,怎么找前途,将来不跟闭关锁国似的,与人家越差越大。”
秦月插嘴道:“那跟咱静静有啥关系,青食那么多嗷嗷叫的年轻小伙还不够你派遣啦。”
“是是是,跑题了。”罗学云笑道,“静静,你跟叔说实话,想不想到教育单位坐办公室?别管你爹担心这,担心那,遵从内心。”
秦月看向罗静,她也想知道答案。
“不想。”
“为什么?将来比你爹官大。”
“我爸算什么官。”罗静笑呵呵道,“没那个天赋,班长组长我都当不好,别说更复杂的人际关系。”
“我记得你是教育专业,想不想做教学呢?”
“当老师么。”
“对,在青云中学上课,经验积累够了,人也成熟了,转做行政管理,青云公益眼看就有两套中小幼,未来舞台很大,若是你有余力,兼起内部培训的一些事项,我觉得是扬长避短,比在青农更容易出头。”